任长宁嘴角一阵抽搐,乔羽铠这个人怎么这么八卦呢,是不是什么男人都能和她的亲事扯在一起啊?
“不是,他是我的远房表哥。我和他没什么的,张红燕喜欢他,看不惯他和别的女子在一起,所以才会敌对我。”
“那你这个表哥呢?我在你家似乎没有见到他啊。”
“他回家了。”
“他不是大钟镇本地人么,那是哪里人?”
任长宁终于忍不住望着乔羽铠道,满心郁闷:“乔将军,你查户籍啊?”
乔
羽铠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咳咳,我就是好奇。”
任长宁:“……”
他能不能把好奇心放在别的事情上,能不能别追着她问陈泽安的事啊?
任长宁前脚才离开衙门,乔羽铠后脚就让人去查陈泽安的事。
他的确是对陈泽安有些好奇,因为那会张红燕提起他时,他注意到任长宁的表情有一丝的失态,根本不似往常的镇定自若。
让他不禁想知道,能让她失常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男人?要知道,连唐君鸿那样的男人都不能让任长宁有丝毫的失态。
此外,乔羽铠总觉得任长宁这次来大牢还有别的目的,而且是不能被人知道的目的,加之她又让他捉摸不透,让他忍不住就想查清她的真正目的。
是巧合,是打探,还是潜伏?
他真希望,任长宁是友非敌。
第二天,乔羽铠就查到了陈泽安的事,听到那些对他的外貌描述,心里便是猛地一震,因为陈泽安的外貌竟像极了一个人。
乔羽铠立刻备好纸笔,迅速地画了一副画像,然后带着这副画像,急匆匆地进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