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神情又变得凶狠怨毒:“宋长宁,既然你进了大牢,就别想活着出去!我绝对不会让你见到明天的太阳!”
任长宁淡淡地瞥了张红燕一眼:“张红燕,我看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毕竟,你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太阳了。”
“宋长宁,你给我闭嘴!我很快就会离开的,表叔说了,只要有机会就会将我放出去的!”
任长宁勾唇一笑:“是么?那你就在这里好好等着吧,看看卢元志什么时候能将你放出去。”
“贱人,你竟敢直呼我表叔的大名,你,你……”张红燕怒声斥道,可骂着骂着就没了声音,因为她才发现任长宁根本就没有带手铐和脚镣,而且身边的人也不是自己认识的捕快,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不,这个男人她认识,正是那天将她关到大牢的那个男人,好像是什么将军?
张红燕目光狠厉地盯着任长宁,大喊道:“宋长宁,是不是你让他将我关起来的?他是你什么人,为什么会听你的?”
“宋长宁,你这个贱人,枉费陈先生对你那么用心,可你竟和这个将军勾搭在了一起!”
张红燕如同疯了一般,忽然又大声哭嚎起来:“陈先生,你简直是瞎了眼,我对你一往情深,可你竟然会喜欢宋长宁这个贱人!陈先生,你在哪里,你真应该看看宋长宁现在这个贱样,她在这和别的男人……”
听张红燕越说越难听,任长宁目中掠过一道厌恶,瞅准机会就在她的脖颈处劈了一掌。
张红燕双眼一番,顿时晕了过去。
任长宁转身过来,歉意地对着乔羽铠道:“对不起,乔将军,我实在受不了张红燕,就将她给打晕了。她没事,睡一晚,明天就能醒了。”
乔羽铠看得一愣,刚才任长宁出手的动作又快又准,让他几乎以为她是个训练有素的武者,可偏偏她身上并没有武者的那种气息。
她真是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了。
任长宁的心情有些烦躁,便不愿再留下去。
这趟大牢真是不该来,没查到凌风的消息不说,还弄得她不开心了。
张红燕哪只眼睛看到陈泽安对她很用心了,哪只眼睛看到他喜欢她,绝对是眼瞎!
两人才出牢房,乔羽铠就问道:“宋姑娘,那个陈先生是谁,也是金媒婆给你说的一桩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