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光希垂下眼睫,很是伤心。

“我只是关心你……”

“哦。”琴酒不为所动,“如果你不把这东西往我身上比划,我会更相信你的。”

月影光希很是不好意思。

“被发现了吗?”

琴酒:“……你以为我瞎了是吗?”

情报商笑意盎然,口吻中满是祈求。

“让我看看嘛。”他说道,“它肯定很适合你。”

月影光希没说“也”字。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戴着有多不合适。

那啥啥地方都因为太紧憋紫了!

肉都被夹过好几次!

那啥毛被拉扯到可是很痛的啊!!!

情报商有苦说不出,只能暗戳戳的用眼神示意长发杀手试一下。

搞不好对方戴着正合适呢。

而且情报商自己也回过味儿来。

他根本不需要这个啊。

他那啥啥的持续时间已经够长了,何必要戴着这个各种吃苦受不住?

明明长发杀手才是最应该戴着的人吧?

毕竟……

嗯。

月影光希的眼神瞟啊瞟,瞟啊瞟。

某人身寸的次数不比他少。

而且很明显还没有他持久。

莫非是因为年纪还小,身体太嫩了吃不消?

某个坐办公室当大爷的二十六岁小哥非常诚挚的思考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担忧的对象是自小就在实战中各种摸爬滚打、身手矫健敏捷的二十三岁成年杀手。

这么想着,他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稍稍爱怜起来。

当然,扣上还是扣上了的。

月影光希在这一点上并没有退让的打算。

琴酒似乎也知道他的坚持,只是稍稍挣动了一下,就任由他轻柔的将那个东西给自己穿好。

嘎达一声扣紧的瞬间,长发杀手才意识到什么叫自讨苦吃。

情报商满意的看了好几眼,无论是在镜子里还是直接观赏都万分满足。

他笑着说道:“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