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向所有人介绍自己的哥哥是青道的正选,今年新晋的投手后,荣纯本来以为自己会感受到敌意,但事实却大相径庭,无论是守备人员,还是现在二号的投手,对于荣纯都表现得很友善。
这份友好令荣纯松了口气,也终于放松了下来,不再想着自己正身陷敌营这样的事情。
然后,他就听到让对着这些正选的球员们提出了请求。
“那个,学长们可不可以满足我一个比较任性的小请求?”
让有些不好意思,但毕竟这是哥哥第一次来稻实看他,他也想给哥哥看看自己的训练,不仅仅是挥棒、跑步等等,就像是他去青道观看哥哥的训练赛一样,他也想让哥哥看看自己的训练赛。
怎么说呢,让忽然觉得其实自己有的时候也蛮幼稚的,这样的行为不就跟小孩子想把自己的成绩展示给家长看一样吗?
“我们可不可以来一次队内的练习赛?”
而面对让的请求,这些队员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神谷学长第一个开口。
“听上去还蛮有意思的,我参加。”
有了第一个带头,其他人也都迅速表态,最后算上了其他的普通部员,以及闻讯赶来的一些人,总算勉强凑出了两个队伍,而消息不知为何被正在商讨正选人员的国友教练知道了,他也没有阻止,反而把安田助教派了过来担任裁判,叮嘱他今天的比赛不用上纲上线,让大家玩得开心就行。
荣纯就这么近距离看了一场,可以说是青道在整个西东京赛区最大的敌人的队内训练赛。虽然说他确实如同让所想的一般,没有从这里面破解出什么(其实是队员们都是在随意发挥),但让的打击,以及鸣的投球,都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中。
比赛结束后,让换了身衣服就送荣纯去了校门口,在那里,高岛小姐已经等候多时。
“高岛小姐,哥哥就拜托了!”
“弟弟君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在和高岛例行问候过后,让就看向了荣纯,“哥哥,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一定!”
“是、是。”
见荣纯一副知错的表情,让也只能表面微笑,心中叹气,反正真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荣纯肯定会忘记他的话,也只能我随时关注哥哥的动静了。
他这么想着,然后把哥哥送上了车,目送车消失在了地平线,才转身向校内走去。
另一边,上了车的荣纯才发现车内不仅只有他和高岛小姐两个人,御幸一也也在车上。
“泽村,你在稻实玩的如何?”
“你这家伙,要我来打探情报是不是为了耍我的?!”
面对荣纯的控诉,御幸十分果断承认了下来,“被你发现了啊,哈哈哈,只是找个借口啦,你看,从结果上来说你不是有好好跟弟弟君见面吗?”
荣纯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
“对了,你觉得稻实的气氛怎么样?有见到其他的队员吗?”
“见到了很多,还看了一场队内的练习赛,明明是对手,但这些稻实的一军队员,在知道我是青道的正选后都蛮友善的。”
友善吗?
看着无知无觉的荣纯,御幸和高岛都在心中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你的弟弟来和学长们见面的时候,纯学长和结城队长可是有很大的敌意的。”
“什么时候?!”
“和什么时候不重要,关键是这份态度的差别,他们会对你这么友善,你就没想过理由吗?”
“理由?”荣纯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因为我是让的”
说到这,荣纯总算明白了,让在青道与他在稻实所遇到的截然不同的态度,是因为他们两人在队伍中的地位造成的。对于稻实的一军来说,比起“青道的新投手”,他们更在意的是“泽村让的哥哥”。
所以让会遭受学长们的敌意,完全是因为我这个哥哥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