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来自弟弟的越来越强的压迫感,荣纯站起来对着让的方向鞠躬九十度然后大声道歉。
“抱歉!其实在来之前御幸学长有让我来打探情报!不过我只是想要来看你,绝对没有其他任何的不良目的!”
结果荣纯等了几秒钟也没等到回答,明明是在空调房,他却感觉到了仿佛在烈日下曝晒的灼热。
“嘁,原来是一也啊。”
鸣的语气中倒是没有什么不满,而荣纯也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头,虽然不是让出声,但紧绷的气氛也被打破了。
然而抬起头的荣纯,却发现让的表现与他想象中的似乎有些不一样,别说是生气了,让根本是在努力忍着笑。
有哪里好笑的吗?
还没等荣纯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让就给了他答案,“哥哥你不用这么郑重道歉的,看上去有些傻。”
有、有些傻?!
这一刻荣纯觉得自己脸上肯定变红了,身体也变得僵硬,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哥哥你对棒球很了解吗?”
“完、完全不。”
“那你能从一场普通的训练上看出我们的战术吗?”
“”
别说看出战术了,能够认清楚所有的守备动作,对于现在荣纯来说都有些困难。
“所以说嘛,那个青道的捕手肯定是在耍你的,要是真的需要打探情报的话,他肯定会自己来,我说的对吗,鸣学长?”
为什么要问我?
鸣突然被提问,下意识就回答了“没错”。
“你看,连鸣学长都这么说。”
而荣纯也突然想起来,他在来之前确实有问过御幸为什么不跟他一起,那个时候御幸是用“这是你们两兄弟之间的事情”来回答他的,这么一想,或许御幸根本就没想过靠他打探情报?
那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说?难不成只是耍我?
只不过荣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为何御幸要这么做,而另一边让已经站了起来。
“鸣学长你要一起来吗?”
虽然很想说不去,想要在宿舍享受空调,但鸣最终还是哼唧两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两、两个让?”
“小树,这是我哥哥荣纯。”
“你、你好!”
让他们来到操场的时候,在这里训练的人不算多,其中就有多田野和平野两个人,对于一队的位置有着强烈渴求的多田野树,以及对二号投手位有着强烈竞争心的平野启二,这两个人都在用努力的方式为自己的博取位置增添筹码。
“诶?两个泽村?”
“泽村你还有哥哥啊。”
在一边进行守备练习的白河与神谷学长也被这里吸引,放下了训练走了过来。
作为被围观的人,荣纯也是十分紧张。
这些人都是让的队友,同时他也知道,这些人是在去年粉碎了青道进军甲子园的希望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