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捺下了跳动的超直感,觉得自己找到了深觉不妙的原因。
世界上是没有完美之物的,田纲吉深沉地想,就像彭格列是没有一张没有财政赤字的年报一样。
不过这是有想远了。
晃晃脑袋将注意力挪回到面前的银发青年身上,仅剩的cpu转动起来,田纲吉疑惑地歪了歪头。
“有什么事吗,g?”
琴酒久违地感到有一丝的头疼。
说实话,组织的 killer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无用的情绪了毕竟以往要是有这种让他头疼的东西的话,他一般是直接来一枪,让那些让他头疼的东西消失的。
他按了按眉心,翻出一根体温测量计让棕发的青年含在嘴里。
田纲吉歪头,虽然想说就算是测量了他的体温也没什么用反正肯定是烧着的,而且可能除了物理降温,其他的手段也没什么作用。
但是被琴酒这样瞪着,田纲吉下意识就把对方脑补成了一只西伯利亚大猫猫,焦躁地啪嗒着尾巴在两脚兽身边走来走去。
我的人类要死了该怎么破
两jio兽都这么脆弱吗他看起来好像碰一碰就会死掉诶
你的大猫很担心你(威严jpg)
他就忍不住嘟囔着缩进了被子里面。
“但是还有工作要做,”教父先生试图狡辩,“贝尔摩德和其他的代号成员要来了吧?我得出去见见他们才行。”
话还没说完,就被琴酒武力镇压了下去。
“那些家伙我来处理。”他说道,将把自己塞进被子里的家伙给解救出来。
银发男人垂眸盯着棕发的青年。
他在想什么田纲吉是全然不知的,其实回想起今天在乌鸦面前的那段经历,他心中还是心有余悸。毕竟虽说与琴酒有着约定,但是对方的忠诚与冷血他也是心知肚明的。
在那等情况下对方如果选择站在乌鸦的那边,其实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他还是选择了自己。
这让田纲吉有些受宠若惊。
他高烧的大脑已经飞快旋转太久了,一时之间有些短路,在床上咕噜噜地滚来滚去了一下,眼见着琴酒就要抽身离开,脑子一抽就拉住了对方的衣角。
琴酒有些疑惑地回过身来。
田纲吉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他有些后悔伸手了,有些羞窘地低下了脑袋,准备放琴酒离开。
可是琴酒不知道在想什么,顿了顿之后也俯下身,试图听清楚他是不是在说个什么。
属于黑泽阵的七星的味道再度裹挟了四周的空气。
田纲吉垂着眼,犹豫再三之后,还是伸手环住了他的共犯先生。
“抱歉,”他轻声说道,“但是就拜托你了。”
在这等不熟悉的范围下,琴酒的身形僵硬了一瞬。
就算是几乎与他同进同出的伏特加除了在战斗的时候,也甚少与他有着如此之近的距离,因此在克制着反击过去的冲动之后,久违地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