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纲吉掏出那个石化的奶嘴来。
身体的热度其实到现在也没能散去,但田纲吉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他抚摸着这个早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的东西,即使是轻轻抚摸,也是小心翼翼的。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尝试性地朝着内里释放了些许的火焰。
一开始的火焰输入有些大,他就能够感受到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抗拒着,像是某种什么动物伸出爪子或者蹄子在火焰上蹬了蹬。
于是田纲吉游移着改变了火焰的强度,又似乎有些过少,对方又催促性的蹬了蹬,让他加大了一把火力。
等到他找到一个合适的度喂养奶嘴,青年已经冷汗淋漓了。
在这种时候门被人毫不客气地踢开,去而复返的琴酒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笑。
“诶,g?”他慢半拍地叫出来人的名字。
琴酒站在门口瞪了他一会,让田纲吉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手里抱了个奶嘴、对方就以为自己在奇怪的地方有着奇怪的癖好了。
但是琴酒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他游移地想,比起往日的思考速度来说总是慢了半拍。
琴酒就看着这个棕色的家伙摇摇晃晃地露出懵懵的表情,心中微妙有一些烦躁。
虽然事情还不能完全说是已经解决了,但好歹他们现在处于安全的状态。
在这样的情况下,田纲吉依旧是疲惫的。
琴酒一眼看出了棕发青年强撑的疲态。
他眸色一深,将懵懵懂懂的兔子提溜起来扔进了床铺,一把把被子给他拉到了鼻子的位置,在棕发青年扑腾着求救的声响中收手。
田纲吉努力将自己从被子里面扒拉出来,对上琴酒幽深的绿眸。
虽说偶尔会因为某个人的眼睛想起自己曾经的友人,但事实上田纲吉区分得很清楚,就算他们拥有相近甚至相同的瞳色,每个人也是不同的。
而在身边这些绿眼睛的家伙之中,毫无疑问,琴酒的眼瞳率先令人想到的是西伯利亚凛冽的寒风。
这是一种并不温柔的颜色。
看过去的时候那绿色的眼睛就像是千年的古潭,幽深,冰冷,只是对上一眼,就觉得背后都生出了凉意。
每个与琴酒接近的人都不会说这是个好相处的家伙,田纲吉也并不例外。
如果是十年前的他与琴酒相处的话,大概在第一天的时候就会被吓得眼泪汪汪了吧。
毕竟是毫无疑问的恶徒,行事作风张扬恣肆,每每让田纲吉想起某个说是只隶属于于上任彭格列首领,九代目tioteovongo的xanx。
他叔(划掉)。
要是能够见面的话,他们大概会相处得挺好。
不过一想到如果这两个家伙能见面,田纲吉的超直感又在疯狂提醒这并或许不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
其实他还挺想拥有一只声称直属于自己的彭格列暗杀部队的(笑)。
大脑晕晕乎乎,想的东西也就奇奇怪怪,想到琴酒要是穿个类似瓦里安的制服站在彭格列,田纲吉没有先欣慰于自己终于拥有了一个能够和一把年纪还在暴娇的叔打擂台的部队,反而眼前一红。
财政赤字的红。
田纲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