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进来时不觉得这祭祀台有多大,怎么现在跑起来,老感觉跑不到尽头。出口处的门摇摇晃晃,忽近忽远,总是跑不过去。
我看到鲁深婆娑的背影,已经到了出口的大石门,我隐约听到他骂了句‘娘的’,又朝着我的方向跑回来。
步子蹒跚的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
“鲁深,你怎么这么快就老了!”
“老你大爷!”他的眼睛瞪的如牛一般,那是种真正的,不需要影藏得恐惧。
他闷哼一声,将我从地上拖拽起来,抗在背上,就像随手扛起一袋超重的大米,犹如战士炸碉堡一样的决绝,朝着石门的方向冲过去。
晕倒前,我最后看了眼身后。
那个竟可以发出让大地都足以震颤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全是黑暗,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
唯有千千万个红色的点点,如洪水蔓延一般,从十几米远的高处流落下来,再朝着我们袭来。
那种几乎要被洪水冲走的感觉,真他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