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我也不知哪儿来的胆。一边眼都不眨的与头顶那东西对视,抬得脖子都酸了!一边伸手在背包里摸索。
先前说过,我很喜欢随身收集一些能辟邪的物件,就比如我接下来要拿出来的,从大师那求来的符纸!
我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土黄的符纸往匕首的刀尖上一贴,一个飞刀,朝那恶鬼飞将过去,差点用光所有力气!
我到达余光看到那张惨白的脸,眉头一索,紧张了一下!
暗自高兴!怕了就对了!
直到鲁深在我耳边大骂一声:“卧槽!”,随即拽着我的胳膊就往祭祀台外面一阵狂奔!
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几步一回头。看见那张脸异常灵活的往左边一闪,我的飞刀刚好插进尸油灯里,将那盏没点着多久的灯给扑灭!头顶的最后一点星火消失,偌大的祭祀台头顶仿佛归于平静,不再能看见任何东西!
我以为危局已经化解,虽未伤到那张脸本尊,但好歹灯灭了。
可殊不知,这才是危局真正的开始!
随着背后发出轰隆隆几声巨响,像是有几个大石磨在不停地摩擦,跟着地面也震了几下。
连同我们的五脏六腑,都跟着震到发麻,一阵呕吐突然感塞满我的喉咙,随时都能吐出来。
我停下脚步干呕了几下,无奈什么都吐不出来,再呕下去几乎要把胃都给吐出来了!腿脚也是麻木的,包括我的眼睛,耳朵,我的整个大脑,都被身后越来越近的声波震的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