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桠最恨的,也是苗淑凤的这种口气,好像总是带鄙夷和轻蔑,事事都要压他一头。
这次做生意,要不是她瞎出主意,硬要卖t恤,那会亏这么多钱?韵儿早就说了,夏天要过完了,批发秋装都晚了,更别说像走零售一样的卖夏装了。
没那个金刚钻,她硬要他揽了那个瓷器活,最后造成这个局面,她还有脸先冷斥?
“你真以为自已是神仙啊,你说什么,人家就给你安排什么?学校也是你想请假就请假,不想请假,就不想请假的啊?人家盛眼镜是校长,就算是关系再好,也得注意影响,他要给我开了这个先例,那以后还怎么管理别的老师?”
“啧,不就是安排你回去上课吗?我也是当校长的,有特殊情况,就特殊处理一下啊,把情况跟所有人说一声,有多大的事。”苗淑凤一听许桠起了半高腔,声音瞬间就飙了上去。
高腔一起,一直压住的怒火,就被话赶话,全部爆发了出来。
许桠丢掉烟头,怒红了眼低吼道:“行,你苗淑凤厉害,那你去说,我许桠没这本事,也不会去给别人添乱,这件事情就是你四六不懂,硬要我去进什
么t恤,才会变成这样,还特殊情况,特你玛了个比,我许桠丢不起这个人。”
骂人的话一说出口,苗淑凤就炸毛了,脖颈上的青筋“哗”的一下,爆涨!
“你才玛了个比,还用说吗?是你没眼光,进回来一些别人看不上眼的t恤,还说不定是去年,去去年的压货,也就是你蠢,蠢到家了才会全进回来,如果衣服好看,会没有人买吗?”
许桠一听,气的都想跟苗淑凤打一架,好几次都死死的把冲动压了回去。
屋里的赖惠清,听到咆哮和尖锐四起,赶紧放下鞋走了出来,看着火花四射,狠不能对掐上的儿子和媳妇,心疼的直滴血。
“许桠啊,你去外面走走吧,淑凤,你也别气了,这吵架也解决不了问题,照我看,反正货还在这里,明年想办法卖了,就是亏,也亏不了多少的,你们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