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律师说,他会努力争取只判十二年。
上一世,许棠就是叛了十五年,如果这个律师,真的有能耐减三年,许韵觉得,这钱花得很值。
按时间算的话,许棠已经进去了快一年了,若是叛十二年,那他再坐五年牢,就可以假释出来了,到时也算是去了苗淑凤和许桠一块心病。
东拉西扯了一些话后,苗淑凤挂了电话,从头到尾,许桠都坐在沙发另一边。
苗淑凤和许韵打了半小时电话,许桠就抽了四支烟,差不多是一根接一根。
看着脚下的烟头,许桠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苗淑凤最看不得许桠这个样子,但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好说的,真正要吵起来,出主意的人是她,下决定的人也是她,如今两万块的衣服卖不出去,又能怪谁呢?
“不回来也好,今年不行,明年接着卖,国庆的时候,你去盛眼镜家里问下吧,看看能不能回学校上课。”
许桠窝着一肚子的心火,但又不好再说,因为那两万块钱的衣服,他和苗淑凤,已经吵了不下十架了,最近更是冷战的分床而睡。
“所有老师都是开学的时候安排工作,现在提出来回学校上课,那有可能,现在去说,也只能是明年开学的事。”
“你不去试下,怎么知道不可能,平时你不是老说,跟盛眼镜关系不错吗?临时安排回去上课,也不是不可以。”苗淑凤忍不住怒火高涨,说着说着,就站了起来,冷脸望着许桠。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许桠做都没做,就先打退堂鼓,生意眼看是做不成了,还亏了两万块,如果许桠不去上班,难不成在家里玩小半年吗?
小半年的时间,吃吃喝喝那里不要钱?就是许桠抽烟,一个月都要百来块,许棠那边马上就要再开庭了,到时判了下来,送到下面的监狱,更需要花钱,他到好,试都没去试,就先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