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元帝微微扫了南宫曜一眼,南宫曜紧紧地咬起牙来。
护国将军在后头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张大人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殿下不如就告诉诸位,到底殿下的书信上面,写的是什么吧。”
“父皇,”南宫曜狠狠磕头,“儿臣有罪。”
“儿臣写信给这些大人,是希望他们能高抬贵手,放过儿臣的舅舅,”南宫曜有些哽咽,眼睛也红了几分,“儿臣的舅舅前些日子好赌,欠了人不少的钱,其中就有这三位大人的,因为还不上,儿臣的舅舅被刑部关押到了大牢里面去。”
护国将军在后头紧紧皱起眉头来,不知道这南宫曜到底是从哪编造了这么个理由,一会儿又打算如何来圆。
“父皇,儿臣知罪,但是儿臣见母后因为这事,日日
啼哭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却又不敢和父皇说,这才想出来这么一个法子,”南宫曜狠狠磕头,“乌何兰再怎么样,到底也是儿臣的舅舅,幼时母后还在闺中的时候,也是和这个小舅舅最亲……儿臣也是……也是希望能为母后解忧,儿臣完全没有想过要篡位的事情啊,父皇!”
张大人急了眼,赶紧也叩头道:“皇上!微臣所说句句是实情啊皇上!那封书信,确确实实是殿下的笔迹啊皇上!还请皇上明察!”
那两位大人也跟着张大人叩头行礼,口口声声说自己所说的全部都是实情。
晋元帝坐在上头,抖了抖自己手上的那几张纸。
“这些书信,却是是曜儿的笔迹,朕看着他写了多年的字,是不是他写的,朕一看便知。”
护国将军露出了一个笑容。
南宫曜这一次,肯定是要栽到谷底去了。
贪污休整堤坝的钱财,还妄图谋权篡位,双罪并罚,将其贬为庶人都算是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