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得到护国将军的这个暗号之后,又有两个人齐齐跪在了地上,说辞还和刚刚的张大人一模一样。
连站在一旁的南宫曜看着他们信誓旦旦的样子,都快要相信自己确实是一个意图篡位,置江山社稷于不顾的罪人了。
“曜儿,你有何话要说?”
晋元帝在上头清清冷冷地开头。
护国将军的心猛地一沉。
虽然晋元帝的脸色并不好看,声音也有些冰冷,但是单单从“曜儿”这两个字来看,晋元帝就并未恼了南宫曜。
但是证据确凿,众人在前,由不得晋元帝了。
护国将军悄悄露出一个微笑来。
“父皇,”南宫曜跪在地上,深呼吸了几下,看起来是一派气定神闲,“他们所说的这些事情,儿臣全部都不知道。”
护国将军并不着急。
“儿臣的确是给他们写过书信,但是内容,却并不像这几位大臣所说,”南宫曜微微蹙眉,面露难色,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儿臣并没有和他们说过这些话,不知道他们受了谁的指使,要来诬陷儿臣。”
张大人受护国将军的胁迫最严重,也是头一个站出来往南宫曜身上泼脏水的,故而将来若是出事,他肯定也是首当其冲受难的那一个。
所以张大人算是用尽了全部的心力,就希望能把南宫曜给拉下马来。
“殿下是储君,”张大人红着眼睛,语速放慢了很多,让他更多了几分可信度,“微臣若没有真凭实据,如何敢赌上一家人的性命来诬陷殿下?殿下连修整堤坝的钱都敢贪污,那可是关系到了万千的百姓,昔日秦国黄州因为涝灾,洪水一泄三千里,多少人畜和良田都被掩埋在了洪水之下,累累白骨,难不成殿下都忘了吗!”
南宫曜转过头来想要说句什么,可是张大人却像是唱戏唱上来瘾了一般,指着跪在他身边的那两个人说道:“臣素来与这两位大人没什么交情,为什么要联合在一起诬陷殿下,再者说了,殿下既然承认了曾给微臣写过书信却不肯承认写的是这些个内容,那殿下为何不说,到底写的是什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