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回天往虎子怀里塞了一堆的药,“全都是折磨人的好东西,我以前制的,不知道药效过了没有,你给他试一试。”
“有从肚脐眼往外流脓的,有让屁眼化脓发炎拉不出屎的,还有让胃肠发痒想挠挠不到的,唔……”妙回天捡起一个小瓶子来看了一眼,“这个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它能让人看见水就想吐,看见饭就恶心,最后活活渴死自己。”
秦宜蹙眉,感觉这最后一个药听起来还不如前面三个牛逼,不过妙回天又解释了一句,“但是它还有一个妙用,能让人对脚趾甲产生难以抑制的渴望。”
秦宜默默往后退了两步,感觉老头儿实在是将恶心人这一特性发挥到了极致。
罗小双趴在地上,虽然心里面已经怕到不行,可只要想到夫人那张脸,那温柔的声音和娇媚的身躯,
他就不会退缩。
一身红衣的晏婴从下头上来,后面还跟着阮娘。
“冲着你来的,”穿着红衣的晏婴分外张扬,眉眼之间的姿韵明亮到让人移不开眼睛,“之前这个屋子,是你的吧?”
秦宜这才想起来,自己在这张床上滚了半天,所以尔琚非要赖着和自己换屋子,且巧昨天他们俩又一起歇在了最初属于尔琚的那个屋子里,这便换成了虎子在这里睡。
想来是这个小二想要给秦宜下毒,谁知道阴差阳错地赶在虎子和妙回天都在的时候。
医圣妙回天自然是当时就闻出来了这水中的不对劲,虎子铁钳一样的大手也丝毫都不松懈,那罗小双挣扎了两下,就被虎子狠狠揍了两拳,然后扔出了门来。
也算是他倒霉。
不过秦宜仔细地想了想,自己刚到这西晋,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就会惹上仇家?
难不成昨天自己在奂陵楼得如鸢青睐,被人嫉妒了?
那西晋的人还真是小心眼啊……从朝阳公主就可见一斑。
晏婴伸出手去,身后的阮娘这便递上了一副画来。
晏婴轻抖手腕,那画展开来,在场的人皆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罗小双扑上前来,不想让他们玷污了夫人的画像。
“于……于倾乐?”秦宜抬起眼睛来,满眸子的不敢置信。
她几乎都快要忘记于倾乐这个人了,怎么会在这里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