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屋子忽然传来了一阵打斗声,秦宜和秦琰相视一眼,匆匆下了床往外走去。
还未推开门,秦宜就听见虎子在屋中大喝了一声,“看我不打死你!”
秦宜皱了皱鼻子,“你就不能教虎子几句有气势的话?听起来像是在管教自家孩子。”
“用不着,虎子不必像他家主子一样,既有口才又有行动力。”说完,秦琰还朝秦宜眨了眨眼睛。
秦宜咳了咳,恍若什么都不知道地看了秦琰一眼,弯唇浅笑,“哦?那改日切磋一番。”
秦琰哽住了一口老血。
得,现在是连自家媳妇都调戏不了了。
两人在外头说了三句话,门便被狠狠地撞开,一个人飞了出来,撞在了栏杆上,差点跌下楼去。
秦琰从墙根开始往前走,回头喊了一句:“虎子,这次扔得没有上次远!”
虎子从里头冲出来,“怎么可能!这次我是从桌子前边开始扔的,上次是从桌子后边,算下来还要再多一点。”
躺倒在地的罗小双浑身都疼,几乎爬不起来。
虎子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然后碾了碾,恶狠狠咬牙道:“说!谁派你来的!不然老子把你的手砍下来扔到茅房里面去!”
秦宜在一旁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虎子现在威胁人的本事比从前强了许多。
罗小双咬紧牙关不肯开口,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
可是只要想到夫人,他就不疼。
那样好的夫人,那样完美的夫人,居然是被他们这些人害得不能好好走路,流落至此,甚至还嫁给了掌柜的这样一个又老又丑又人道不能的老头子。
自己真的很心疼夫人。
秦宜懒得想办法,靠在秦琰的肩上把玩着他的头发,妙回天一边在怀里翻着东西一边往外走,路过秦宜的时候,顺手递给她一个小瓶子。
“那啥……止疼的。”妙回天微微有些尴尬,别过头去不看秦宜。
秦宜顺势把那药收到了袖子里,“唔,那我回去擦。”
“这回是内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