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场秋雨一场寒

本王有喜了 魔情夭夭 1447 字 2024-10-14

“皇兄一直都是这天下唯一的主子,”秦琰抬起头来,“臣弟不敢僭越。”

“不敢?”秦稷冷笑一声,掀翻了面前的桌子,酒杯乒乒乓乓滚落下去,吓坏了衣衫单薄的舞姬,“朕看你敢得很!”

“滚!”秦稷挥手遣散了厅中全部的人,然后一步一步朝秦琰迈进。

“你是不是也在想,当时父皇是要把皇位传给你的,你是不是也认为,你才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是不是!”秦稷行至秦琰面前,声嘶力竭喊了一句,又要抬手去掀那个桌子。

秦琰伸手按了下来,声音平和,“一桌好菜,一壶好酒,皆是皇兄心意,莫

要浪费了。”

秦稷红着眼睛,喘着粗气不说话。

“皇兄,你我自幼一道长大,我蒙你照拂许多年,我从未起过旁的想法,也从未有过不臣之心。”

“若是皇兄愿意,不如今日都当做一场梦,来日梦醒,臣弟与皇兄还是自幼一道长大的好兄弟。”

秦稷红着眼睛看了秦琰半晌,殿中的沉默压迫得人喘不上气来。

过了好半天,秦稷终于是笑了出来,伸手拍了拍秦琰的肩膀,“琰弟,你我一道爬过树,挨过打,我自然是信你。”

“那就谢过皇兄了。”秦琰亦是报之以一笑,温润无方。

秦稷踩着那一地的杯盘狼藉又走到了上头坐下,朝着秦琰笑了笑,“朕乏了,得回去歇下,你去把恒王接出来吧。”

“臣弟代随安谢过皇兄。”秦琰离席跪地,送离秦稷。

秦稷一出门,眼中便是一派清明。

而殿中的秦琰,眸子里也不似刚刚一般温润。

他们都知道,就算是被石子击打过的水面还会慢慢平静下来,可那石子却是永远地留在水里了。

皇家兄弟之间,哪有什么真正的情谊,但凡其中一人起了猜疑,这兄弟早晚就要做不成了。

他一直视皇上为兄长,然幼时兄长护他,今日皇上,却一直未曾信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