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待瑜王真是情深意重。”
“苏相自小就好诗书,自然不知道我们这些从小玩到大的情谊有多深厚。”
苏策忽而轻声问了一句:“王爷幼时喜欢玩什么?”
“恩?”秦宜没反应过来苏策的话,下意识转过头去。
苏策立在门口,温润如玉,恍若刚刚的话根本就不是他说的。
“苏相若是无事,本王要歇下了。”
苏策站在门口不肯走,问了一句:“王爷是在生臣的气?”
“怎敢?”秦宜抬眼一笑,“苏相为本王瞒了这么大的事情,在半路相追也是希望本王不要越错越大,本王能安全归来,还是托苏相的福。”
“恐臣替王爷瞒不了多久了,”苏策低声说了一句,还不等秦宜反应,便拱手道,“臣不扰王爷休息了,这便告辞。”
秦宜追了过去,狠狠踹了那门一脚,“喂!你话不说一半会死啊!”
秦宜翻了个白眼,不一会儿那狱卒过来送饭,照旧是丁点油水都没有的两根青菜。
秦宜恨恨地咬了两口,又把碗扔在了一旁,心想着秦琰还不知道在皇宫里吃什么好东西。
皇宫之中灯火辉煌,为了庆祝秦琰得胜归来,秦稷特地摆了一桌宴席,且无人作陪,只有他们两个。
秦琰坐在下头,虽说是要兄弟二人热闹热闹,可秦稷高坐于上,离他有二里远,便是说话都要提高嗓音,如何热闹热闹。
秦稷不痛不痒地问了秦琰几句话,便开始醉心歌舞,摇着酒杯自得其乐。
秦琰酒酣,问了秦稷一句:“皇兄打算何时把随安放出来?”
“你消息倒是灵通,一回京城便到了宫中,也知道她落狱了,那你更应该知道,她犯的是叛国作乱之罪。”秦稷话音一冷,眸中寒光闪过。
“臣弟与皇兄都知道,随安并没有做下那些事,就算是证据再充分,过了这许多日子,皇兄也该查出真相了。”
不同于秦琰的云淡风轻,秦稷已然恨得咬起了牙来,“没错,确实不是她做的,可那又如何,朕想关谁,便关谁!朕才是这天下之主!瑜王爷是想教朕怎么来坐这个皇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