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了几个青蔬小炒,蒸了大米饭,又把鸡炖在锅里,云初九洗了洗手刚想坐下喝口水,就见宸哥儿风风火火的拉着一个妇人进了院子。
“娘,您看,就是他们,这位大姐姐说她是大夫,可以治好娘的病呢!娘您快坐下,让这个大姐姐给您瞧瞧。”
院子里只有云初九和青茫两个,顾寒叫上木一去这附近逛逛,还没回来。
云初九仔细的看着那妇人,大约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两鬓却已经生了白发,形容枯槁,就像四五十岁的人一样,身上穿着一身靛蓝的粗布衣裙,已经洗的发白,头上只有一根竹簪子簪着一头长发,但举手投足间的那份气质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婶子,你这病应该有好些年了吧?而且看面色我就能看出来,你这是心病。”
她站起身笑着说道。
沈氏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坐了下来,抿了抿耳后的头发,“看来姑娘果然是个大夫没错了。”
“婶子把手伸出来让我诊诊脉。”
沈氏伸出手去,云初九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认真的给她诊了诊脉,然后笑道:“婶子这可不是什么大毛病,应该是许多年前惊吓过度所致,而且这些年太过操劳还有,水土不服,婶子的家乡,应该不是这里吧?”
“不是。”
沈氏浅笑着摇摇头,把手收回来,仔细的挽着袖子。
“我给婶子拿瓶药暂且先吃着,其实婶子这病不难治,主要是得休养好才行。”
云初九转身去找自己的医药箱,拿出一个瓷瓶给她,“这个药婶子先吃着,能治你心惊的毛病,但是这药得配合静养,以后你就别再干这些累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