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妙计

录枕记 三顾毛驴 1385 字 2024-10-14

“信阳府候这番话却是不能够考究,司徒府上下一干人都知道如今你辇内非五小姐不是,这样不成事的。婚旨意是皇上下的,传的也是皇上的意愿,府候这番话实在是欠缺妥当。难道府候是怪罪圣上不能够识得英才,乱点鸳鸯?”

柳行歌浓眉一皱,引转马头,大喝一声走。

奈得常止身下侍卫没一个让路,柳行歌身侧男人拔出腰间长剑,策马跨出重围,只剑刃挑到两人肩膀,刺出个血窟窿,引马停下,转身在众人前居高临下瞪眼看着常止。那常止冷眼一笑,当下哼出一个调子。

“若信阳府候执意,常止只便遣人入宫让圣上为下官做主。”

司徒长见势不妙,让周管事过去拉住了柳行歌□□马缰绳,做了个中间好人。

“哥哥,亲家,如此是做甚?”

那常止拉不得面子,进退不让,只僵持着。司徒长赶紧遣人打发了门前的看客,请了两位进府商议。柳行歌不得愿意,一行人站立府门前争执。

过一阵,前门有人来报信,皇上听闻信阳府进京,正宣信阳府候觐见。

柳行歌面不改色推了司徒长一掌,

“司徒长,今日且看我进宫如何向圣上禀告你那些龌蹉事。”

怎奈见得司徒长大笑,让他只管走。

“哥哥尽管去,若哥哥顾不得大局对皇上和盘托出,也怪不得妹夫拼个鱼死网破。欺君乃大罪,株九族的刑罚也是常见的,哥哥只妄图让轻文抽身,若妹夫活不得,妹夫也见不得别人活得比自己长久。”

司徒长眼色凌厉,两人站在府门前面皮上不见得一丝一毫的紧张,我隔得稍微远一些,听不清两人到底在商议什么事,只看得柳行歌甩开长袖,上马飞驰过。而后落下常止等人,司徒长睁眼笑着将常止请进将军府里,我则被故梦引着进了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