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时,也就坦然受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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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上我是被“罚”浣衣局,可实际上我却仿似被安排到这里当主管来了。你看,到了这里的我明明是跟最低下的奴才一个等级,只负责给太监洗衣服的,可每天这衣服基本都碰不了几次我的手,一旦有衣服来了,那帮能洗能干的总是帮我干。这一天两天的还行,日久天长后,我总感觉自个像个好吃懒做的。关键是这帮人虽尽心尽力的帮我,其实只是赴势而已,并非出自真心。我总觉得迟早有那么一天这点儿活还得交给我自己干,所以,不管她们是如何看待我,心里如何琢磨我,我还得努力把这个洗衣的“功夫”学到手,因为俗话说得好:“靠山山倒,靠人人倒,靠自己最好”嘛。
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正端着洗脸盆往门外走,忽见张公公领着一个宫女越走越近。我见了这宫女的模样,由最开始的没感觉,渐渐变为惊讶。急忙迎上前:“紫嫣?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她皱着眉对我说:“说来话长。”之后又回头对身边的张公公道:“敢问公公,我可否与若赢住在同一个屋。”
张千英满脸堆笑道:“一个屋子本来只能容纳三个人的,既然紫嫣姑娘有这个意思,那就叫艳萍搬出去吧!”他刚说完,我急忙道:“不用了,我们屋里那张炕很大的,多一个人也没多挤的,不如就四个人住一起吧!”张千英见我如此说,倒也没什么意见,他将紫嫣送到屋就走了。
我帮着紫嫣收拾完行礼,然后二人坐在床上。这时的春桃、艳萍正在隔壁屋子呆着,如今屋里就我们俩人,我们说话倒也放松许多。我这才得空寻问她怎么会来到这儿,她对我说:“都怪我自己不好,几日前给九爷上茶时,一不小心把茶水洒在他身上,李谙达罚了我十五大板,将我罚到这里来了。”
起初听到这些时,我很生气,也为紫嫣不值,心里埋怨着九爷:“因为多大一个事儿,就要罚紫嫣,还打了她十五大板,这老爷们也真够狠的!”后来仔细揣摩再揣摩,才质疑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果然,自打紫嫣来了后,我这“刑”服得更舒坦了,每天的衣服碰得更少了,那些干活勤快的越发比以前更勤快,都争着抢着帮我洗,就好像帮我洗件衣服她们能得提成似的。而紫嫣倒是无所谓地坦然受之,即便有时我要自己洗或有些过意不去的推拖之状,她却硬将我拉至一旁轻闲。即使张千英看到好几回,他竟也当作视而不见。我心里几次暗暗寻思:“好嘛!书里的若曦被贬浣衣局,那叫一个‘惨’啊,而我被罚浣衣局,只体会到一个‘享’啊!”
这些倒还罢了,且说三天两头高哲、郭恪格格、向菱、若曦、玉檀就来看我一回,所以基本上我的这些活也只能推给别人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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