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国的人?凤纤纤心下只觉得不好,永夜国在世人眼里那可是个如狼似虎的国家,天下诸国中野心最大的。
“永夜国的人来我们鸾凤国做什么?这两个人看起来不像商人。”凤纤纤有些后怕。
当然不是商人,凤轻舞俏眉紧皱,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人,美若墨玉,风雅可与第一公子尉迟君嗣相比,这天下只有一人可以有如此风采,那就是永夜国的皇太子,有北国随珠之称的姬无昼。
随珠是何等尊贵之物,是与和氏璧相并的天下至宝。一个人如果能以随珠相喻,他究竟要有怎样的风华呀!原来凤轻舞只觉得这“北国随珠”之称有些夸大,今日一见不得不承认,这姬无昼担当得起这一称号。
“走吧,别再想了,我们会搞清楚的。”凤轻舞开口。她现在要做的是去看看尉迟君嗣如何了,也不知道这回用的祭司殿灵蛇有没有起作用。
竹林的另一处,冯逸飞正在发愁,因为在他的四周全是吐着信子的毒蛇。他来清湖村
这么多回了,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里有蛇,而且还有这么多蛇。
“小爷觉得这是有人故意放的。”冯逸飞欲哭无泪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尉迟君嗣,同样是被蛇包围着,他怎么还能那样清风明月,满怀闲情雅致地看书。
“的确是有人故意放的。”尉迟君嗣头也不抬,丝毫不关心自己现在的处境,“你放心好了,那个人不会要了你的性命的。”
什么叫不会要了他的性命?冯逸飞怎么那么不相信,这么多毒蛇,全都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就是想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咬他呀!
“你是不是知道是谁放的了?”冯逸飞疑惑地看着尉迟君嗣。
“祭司殿的东西,你觉得会是谁?”尉迟君嗣反问冯逸飞。
“凤轻舞,你说的是凤轻舞!”冯逸飞表情顿时变得狰狞起来,“这女人又要干什么?”
尉迟君嗣当然知道凤轻舞要做什么了,这一切可不都是冲着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