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将她身上的水珠折射出别样的光彩。凤轻舞的一姿一容,亦是映进了姬无昼的眼。
“你……”姬无昼身边的护卫姬言,似乎从来没有见到过敢这样和他家主子说话的女子,这也太大胆了,也不看看他家主子是何等身份。
姬无昼伸出手,拦下了姬言的言语。
“在下向二位姑娘赔罪。”姬无昼拱手朝凤轻舞凤纤纤二人行了个礼,“在下要不要再请二位姑娘吃顿饭?”
“不用了,”凤轻舞收下了姬无昼的赔罪,毅然拒绝了请客吃饭。
“轻舞,这可是好机会呀,你为什么要拒绝?难道你不好奇这俩人的底细吗?”凤纤纤在凤轻舞耳边小声说道。
凤轻舞当然好奇这二人的底细,而且凭她的性子,还是一定要知道的。不过她依旧是拒绝了姬无昼的邀请。
“有些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我们不去也不是不能知道。”凤轻舞小声地对凤纤纤说,“跟他们去反而是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凤轻舞与凤纤纤的这些对话尽数落尽了姬无昼和姬言的耳中。宗师级的高手,是可以察觉细微之声的,更何况是人的对话。
姬言的嘴角抽了抽,这两个女子大胆无礼也就罢了,还敢这样议论诋毁他们的主子,仿佛他们的主子是小人一般。但姬无昼却是淡淡一笑,他的目光落在了凤轻舞的衣服上。
月白色的外衣,看似简单朴实,其实极尽奢华,这是他们永夜国才有的珍贵料子,当时是作为国礼送到鸾凤国的。能将这么珍贵的月白素蝉衣随意的穿在身上,普天之下能有几个人,鸾凤国又有几个人?姬无昼差不多已经可以确定凤轻舞的身份了。
“姑娘既然不愿,那在下也就不强求了,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们还会再见到的。”姬无昼朝凤轻舞一笑,“阿言,我们走吧。”
姬言看了一眼主子,又看了一眼凤轻舞,心里只觉得凤轻舞不知好歹,跟上自家主子就匆匆离去了。
“轻舞你觉得他们究竟会是什么人?”待姬无昼和姬言走后,凤纤纤悄悄问凤轻舞。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二人应该是永夜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