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似乎是这样的。”谢昭然朝尉迟君嗣一点头,初见时的冷漠减弱了一些,倒有了几丝敬佩。
“那我倒是想问了,这个控蛊之人,需要距离这离魂蛊多远才有效?”凤轻舞此话一出。尉迟君嗣和谢昭然两个人都沉默了。
凤轻舞问到了重点了。这个蛊唯一的不好之处,就是需要近距离控制。也就是说,她和尉迟君嗣在与那些杀手打斗时,与控蛊之人之间的距离,不会超过百丈。也就是说,那个控蛊之人,很有可能就看着他们打斗。而尉迟君嗣和她,都没有发现那个人的存在。
能同时逃过她和尉迟君嗣的感知,这究竟是多高的功力。
“封锁帝都,不能让他就这样轻易离开。就算他有能力离开,有要给他扒下一层皮,让他留下点痕迹。”凤轻舞眼
帘微垂,若有所思,“这件事由东厂主管,祭司殿协助。”
“是。”谢昭然点头,“不过以什么理由?总不能将这件事情告知天下吧?”
“理由简单。独孤俅不是向来喜欢以抓刺客的名义大肆搜宫吗?只见他寻找,不见抓到人,我们当然要插手一下。”
“你的记忆力倒是真好。”尉迟君嗣笑道,“那天晚上的事情还记得这么清楚。”
“你不是也记得吗?”凤轻舞白了尉迟君嗣一眼,“你可是一夜成名,从此举国上下,没人不知道大祭司的小心肝了。”凤轻舞特意将“小心肝”三个字拖得老长。
尉迟君嗣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大祭司可要回宫?”谢昭然问。
“不,回祭司殿。查查这离魂蛊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凤轻舞美眸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