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放心了。孤独俅那厮想必就算彻查乱葬岗,也是没有用的。”凤轻舞点头。
一旁的尉迟君嗣开了口,“大祭司可别忘了我们在乱葬岗遇袭的事情。”
尉迟君嗣此话一出,凤轻舞的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谢昭然看向尉迟君嗣。
“昭然,你可知我们为何会烧了乱葬岗?”凤轻舞发问。
“抹去血祭花留下的踪迹?”谢昭然问。
“这只是其一,但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抹掉我们来过的痕迹。”凤轻舞认真道,“如果我们前去乱葬岗那里,只取回血祭花,完全不用放火。可是我们在那里遇到了袭击。而且前来偷袭的,竟有顶尖高手。”
谢昭然紧张地盯着凤轻舞。凤轻舞明白他的意思,连忙道,“你不用担心,我没受伤。”
谢昭然道,“那么大祭司身边的暗卫怎么……我竟不能完全感受到他们的气息。”
“这是另一码事,你不用知道。”凤轻舞瞥了尉迟君嗣一眼,见尉迟君嗣优雅浅笑,心里说不出的恼怒。
“不过,那些高手虽然并非一般的杀手,但却离宗师级的高手还相差甚远。想必,那个人并没有想取走我们的性命。否则会派更厉害的人来,毕竟他要动手的对象是祭司殿。反而倒像是前来试探一样。我本想留下一个活口,好好询问。谁知那活口在没有服毒的情况下,竟然死了。而且尸体开始腐烂。”
“这应该是蛊了。”谢昭然想了想,“我似乎是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种东西。”
“这是离魂蛊。”尉迟君嗣突然开了口。
凤轻舞和谢昭然通通看向尉迟君嗣。
“我刚才没有反应过来,听大祭司这一描述和少祭司这一番话,倒是反应过来了。”尉迟君嗣道,“想必这个名字少祭司理应听说过。离魂蛊,蛊如其名,便是离魂索命用的。只是此蛊与众不同的是,服下后,不会立刻死亡。一切都是安然无恙的,只有控蛊之人下了离魂命后,这人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