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不与我离开鸾凤国,无非就是鸾凤国有事情牵绊着她。只要我帮她把事情解决了,她想必会与我离开。”
“那也不一定。鸾凤国怎么说也是她的母国。她一旦随你离开,就不可能再随意回到鸾凤国了。她怎么会同意。”
“你说的不无道理,依她的性子,她的确不会走。更何况,她连记忆都没了。”尉迟君嗣有些说不出的惆怅。
“所以你就哄着她了?你在她面前,可丝毫看不出你第一公子的风范。”冯逸飞瞥了尉迟君嗣一眼。
“风范这种东西是因人而异的。她现在对儿女之情提不起一点儿兴趣,我若不没皮没脸地缠着她,她说不定早就忘了我这号人了。”
“儿女之情这种东西……我认识那么久,就没见她感兴趣过。我觉得她可能根本没有少女芳心这种东西。否则,等不到你来,楚九歌或者谢昭然早就把她抢到手了。”
“谢昭
然?祭司殿少祭司?”尉迟君嗣侧头想了想,好一个熟悉的名字。
“没错,就是冷美人。”冯逸飞皱皱鼻子,有些嫌弃。
“为何叫冷美人?”尉迟君嗣问,他并没有听说过谢昭然有这么一个外号。
“又美又冷,不叫冷美人叫什么?你可是没见过那家伙,那根本就是凤轻舞那个女人的小跟班,不对,大跟班。你之所以现在还没见到他寸步不离地跟着凤轻舞,那还不是凤轻舞给他派了个任务,出去替凤轻舞跑腿办事了。”
“他很喜欢轻舞?”
“是啊,他们甚早相识,一起在祭司殿理政,你觉得呢?不过他总比楚九歌好,楚九歌那真是……”冯逸飞想了想,“你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个家伙。”
“无碍,我在她身边,总会见到这几个人的。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你我离去这么久,轻舞说不定早就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