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真实来意

“你说话果然还是一贯的狠毒。”冯逸飞哼了一声,“小爷我真是好奇,你这货为什么就是第一公子。你哪里有第一公子的样子。我看你也就表面看着有第一公子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何有这样的评价。”玉无瑕摆摆手。

“尉迟君嗣,你……”

“我怎么了?”玉无瑕问,或者更应该说,是尉迟君嗣问。

冯逸飞语塞。

其实他还是承认尉迟君嗣是第一公子的。他忘不了第一次见到尉迟君嗣的样子。

冯逸飞初见尉迟君嗣,就是在凌虚阁。那个时候,尉迟君嗣正在邀月台上与人对弈。月光皎皎,青竹摇影,尉迟君嗣一袭白衣雪袍,举手投足间,无不是潇洒从容。他墨发未束,三千青丝披在肩上,俊美难言。玉作容颜,冰作肌骨,月作精魂,让人不禁感叹,这世间竟有如此人物。

尉迟君嗣作为玉无瑕时,是绝岭松间雪,是高楼檐上月,是独出世无双,是可遇不可求。但他作为尉迟君嗣时,是莫道世间不识君,方恨此生难逢君,是逢君只怪逢君晚,浮生且过浮生尽。如果说玉无瑕是世无双,那尉迟君嗣就是世外客。

至于与尉迟君嗣对弈的那个人,冯逸飞没有什么印象。不过细想来,能与尉迟君嗣对弈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碌碌之辈。不过尉迟君嗣的锋芒太盛了,只要有他在,别的人便很难再吸引目光了。

普天之下,除了尉迟君嗣,再也不会有人能担当的起第一公子的名声了。

“尉迟君嗣,你离开凌虚阁到鸾凤帝都来做什么?”冯逸飞问,“而且还到凤轻舞身边去。”

“我来一趟,自然不是平白无故的。不过来做什么,告诉你也无妨。”尉迟君嗣笑笑,在冯逸飞地耳畔悄悄说了些话。

冯逸飞的脸色变了再变,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尉迟君嗣,“你可确定?”

“十分之十的把握没有,不过十分之八九的把握倒有。至于那十之一二,想要确定,就必须把她带到凌虚阁。”

“不可能,凤轻舞那个女人才不会和你离开的。”冯逸飞摇摇头,“这一点,小爷我十分之十的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