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巴克!”阿甯喝光热乎乎的番茄汤,满足地说道:“我可想死他了!我最喜欢巴克!”
“巴克秀气,乖巧。”
“是乖巧,乖的有些胆小了。”
温娴静静聆听他们的对话,发现两条狗的性格和自己在后世的那两只完全不同。她自己养的那两条德牧一奶同胞,兄弟俩在外面帅气挺拔,像个狗样,一回家又颓又丧,活生生表情包生产源。
晚饭过后温娴帮着洗好碗筷,父母和阿甯还在客厅聊天,他们手中传看着阿甯的勋章和他长官的亲笔表彰信。温娴看见牛皮信封才想起来,自己也有封信没拆。
她早早洗漱回卧室,海德尔在小床上睡得正香,温娴蹑手蹑脚地从撕开信封,抽出信纸时,随之滑落的还有一个银色金属圈,幸而掉在地毯上,没有惊醒熟睡的男孩儿。
那像一枚戒指,温娴将它放在手心握着,开始读信,她全程保持淡定,没有面红心跳,没有情绪激动。
艾德里克在开头称呼她:亲爱的娴。
他写:“一切已经过去,我不会再向你讲述战争,于是这通篇我只想对你说我是如何想你,又是如何爱你。”
他写:“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世界会是怎样。”
“六年太过漫长,我自私地渴望你能等我,又慷慨地希望你另寻他人度过美好青春。”
“可你是我最珍贵的明月啊,我如何大度才舍得将你让与他人?”
“我对你的倾慕与日俱增,你是我未来设想中的每一幅画面,除你之外,我找不出其他想与之度过余生的人。”
“谢谢你当年说,愿意和我住在一起,这让我有更大信心去爱你。”
“也有更大信心去说这句话。请问,你能不能和我结婚?”
温娴站在床前,从头到脚地懵了。
他……他他他他求婚了?
温娴对这些事没有经验,她就想问问,有把求婚戒指装信封里邮过来的吗?
有未婚夫在战俘营中服刑的吗?
卧槽!这可行吗?这可操作吗?
温娴看着手中表面光滑的戒指,思考良久。最终看开了:嗨呀,我一个穿越的还觉得这世界上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儿吗?
温娴戴上戒指自己美滋滋地看了一会儿便摘了,她不太好意思在家人面前戴这个,即使解释明白父母根本不会多说什么,但自己毕竟还是年芳二五的小姑娘嘛,脸皮还是怪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