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妨碍忽然放松下来的肌肉拒绝再超负荷工作,因此温娴耳中听到的最清晰的声音,还是后脑勺砸在地板上的那声闷响。闭上眼睛前,她在模糊之中看到邻居伸晚了的双臂。
你为啥不接着我点……
我就在你手边上呢……
你进来咋也不关门……
好冷的……
温娴的意识在她躺上医院的病床之后离体而去,她没觉得自己睡多久,但再次苏
醒的时候已经是不知道哪一天的清晨。温娴没有力气动一根手指,她能感受到额头上搭着的毛巾,视线从左转到右,路德维希带着极其鬼畜的笑容出现在她病床前:“你醒啦。”
“嗯。”除了这个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路德问她近来情况,温娴也只能闭口不言。
“你有艾德的消息吗?说真的,去年那件事一出,我很担心他,现在又不知道调去了那里。”
温娴摇摇头,路德维希能提到艾德,势必会顺便聊到约格尔,为了避开这个话题,温娴忍着不适问道:“我记得你并不在这家医院上班。”
“昨晚海德尔一直在拉肚子,我只能近选这家医院。”
“我记得你也并不住在这附近。”
“去年搬过来的啊,之前的公寓完全毁了。”路德维希说道:“尼克带他去后面的草地上玩,等一会儿就上来。”
“还有。”路德维希两只胳膊搭在掉了白漆的病床护栏上,说道:“我想在中午之前给你转到我工作的陆军医院,下午两点前完成手术。你知道你的肩部有一枚762毫的子弹吗?”
“完整的?不是弹片?”
“不得不说,你身上的棉衣起到了一些缓冲作用,我已经对溃烂部位进行过处理,但这个小医院没有多余的手术室。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点饿。”
路德维希笑道:“那就好,你正在恢复。我想明天就能退烧了。”
“可以帮我烧些热水吗?”
“你应该休息,可不能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