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给你麻醉。”
“不用麻醉。我烟瘾犯了,痛能遏制抽烟的冲动。”
“啧。”
见她心意已决,柳承浚也没再多说什么。拿了剪刀和镊子便熟练地处理了起来。
期间一不小心弄疼了女人,惹得她抑制不住地抖索,哆嗦到最后嗓音都跟着沙哑了起来:“靠,轻点啊!”
柳承浚总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对劲。
但是很快又将这抹异样忽略。
不多时,门外就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伴随的还有激烈的枪声。海沙黛眉一皱,唰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期然柳承浚一把镊子直接捅进了她的伤口中。
“卧槽!你他妈想疼死我吗!你这个该死的庸医!”
厉皇爵一路扫荡到大厅,门踹开的时候,就看见自己中意的女人姿势亲昵地倒在了柳承浚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