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海沙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我又不会把你怎么的。赶紧的,帮老娘换药!”
伤口那边早已经有血迹浸透了出来,染红了绷带。不换掉,实在难受得紧。
“海沙!”柳承浚原先还迷迷糊糊的。听到海沙的声音蹦跶着就从地上跳了起来,剩下一般的酒总算也清醒了过来,“我靠,你怎么在这里。我靠,我这是在哪里。我靠,你醒过来了。我靠……”
“有完没完。”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海沙示意边上的众人下去,直接就解开了病服的扣子。
“你,你,你……”一看她这般豪迈的动作,柳承浚简直是被吓得够呛,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你别这样。老子可是有贞操观念的人。老子绝对不会婚期性……”
“你特么的在想什么。”若非看在他一流的医术上,海沙真想一巴掌打死柳承浚。解开了病服,这才发现里面还套着一件背心的。
背心是黑色的。
却还是能看出一片凝结的血迹来。
柳承浚剑眉一皱,神智顿时就恢复了过来:“你的伤……”
“对啊,裂开了。”海沙倒是一脸无所谓,抬着下巴指了指边上的医药箱,“快点帮我处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