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元溪,错了错了。”
丰元溪瞟一眼小姑娘着急上火的样子,又把才放下去的棋子收回,语带无奈的对裴安说道,“本王只是闲着无聊。”
“好了,该睡觉了。”丰元溪把棋盘上寥寥无几的黑子收回罐子里,朝浴室走去。
才脱光衣服下水,小姑娘就大大咧咧的飘了进来。
元溪将身子又往下沉了一些,头疼的说道,“下次记得不准在本王沐浴的时候进来。”
阿挽皱皱眉头并不是很想答应,她就是想时时刻刻都和元溪待在一起啊。
丰元溪瞅着她不开心,就转移话题,“待会儿你也把衣服换过,先换本王的衣服。”
阿挽的衣服至少也得几天才能送来,丰元溪可不愿意一个四十天没换衣服的“脏女鬼”躺在他的床上。
阿挽一听可以穿元溪的衣服,哪里还会记得刚才不开心的事儿,忙不迭的点头。
丰元溪沐浴过躺到床上,没一会儿,换过衣服的小姑娘也慢悠悠飘出来了。明显的元溪的衣服给她太大了,手脚的地方都长出好大一截,长长的拖着倒不觉得吓人,凭白多了几分滑稽。
小姑娘到床上的时候还差点因为裤腿绊倒,脸上有几分懊恼。
丰元溪想替她把太长的部分卷起,蓦地变得和阿挽一个表情了。别说阿挽老是忘记自己是鬼,连他也总是以为她就是和他一样活生生的人了。会哭会笑,陪他看书陪他吃饭陪他……沐浴。
“自己把袖子卷起来。”说完,丰元溪就钻进被窝,背对着她。才不过三天时间,他就如此习惯她在身边。若等到她百日离去,他势必又得花时间去习惯一个人了吧。他十多年的习惯被一个小女鬼用三天时间就打败,丰元溪不免赌的慌,有着莫名的颓败。
“啊,元溪真聪明。我怎么连这个都没想到呢。”阿挽恍然大悟的拍了下手掌,语气里带着由衷的崇拜。
“元溪,好眠。”
丰元溪一直沉思着,过了好久才转过身,这次却是朝着阿挽侧着身子。阿挽已经睡着了,安静的连呼吸声都未发出,自然,她也是没有呼吸的。他慢慢的伸出手搁在阿挽的枕头上,指尖“轻抚”过她的脸颊。
“阿挽,好眠。”
若一定要愁思,那就待百日的时候再说吧。或许师傅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