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淼冷笑:“呵呵,是哦,你娘我在商场跟人家定制连衣裙尺寸的时候有多尴尬吗!”
裴淞:“辛苦了邹总。”
邹淼:“带着你对象赶紧滚吧。”
这就是裴淞打算送给路城山的生日礼物。
路城山馋他女装很久了,但裴淞总狠不下心,心里有些抵触,感觉太别扭。今年不知怎么,想通了,大约在一起久到突破了那个阈值,也可能是‘不过如此’的洒脱。
10月30,距离出发去巴林站还有十天。这天从车队下班后,俩人回家、洗澡、吃饭、看会儿晚间新闻,和从前的每一天别无二致。
裴淞从沙发上起来:“我进去拿一下你的生日礼物。”
“嗯。”路城山端着茶杯,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
裴淞停顿了一下,站在沙发边,说:“不是很贵重,我毕竟车贷刚还完。”
路城山感觉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个。”
裴淞:“我的意思是,降低期待值。”
路城山:“我都可以。”
裴淞心道你最好是:“那你,十分钟后进来。”yst
“好。”
那裙子有点难穿,裴淞略略后悔了,他知道邹淼眼光独到,但没想到这年头裙子能这么复杂……
“呃……”裴淞有点急了,已经三分钟过去了,他还没研究好哪个洞进脑袋哪个洞进胳膊,并且这裙子既没有拉链也没有纽扣,几根不知道如何走向的绳。
应该给个说明书!裴淞愤愤地想。
于是十分钟后,路城山推开房间门,看见这样一幅景象——
这位灰色T恤格子裤居家打扮的33岁男士,端着他的茶杯,木木地扶着门把手。里面小他7岁的男朋友,穿一条深酒红色吊带裙,珍珠肩带,碎钻背链,长至小腿。
男朋友正困难地反手系腰带。
路城山咽了一下。
“那个……”裴淞还是觉得羞耻。
果然会很羞耻!
后悔了!
好想死,裴淞真的好想死,他绝望地闭了闭眼,斟酌用词:“那个,我有点……麻烦你再……等等?”
“不好意思等不了了。”路城山走进来关上门,茶杯直接放在地上,迈步过来环住他腰吻上去。
吊带裙的料子似乎是某种绸缎,路城山失控了,他最后的理智是,压住裴淞后撑起来细细端详着他,问:“什么时候买的?”
裴淞喘着说:“两个月……前。”
路城山凝视他:“这么早,有预想今天会是什么下场吗?”
裴淞眼神躲闪了下,又看向他:“有,各种可能性都考虑到了。”
“依然愿意穿裙子?”路城山认真地看着他。
裴淞点头:“愿意,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