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得到了,期待的人生。”
“梦里的海潮声。”
“他们又如何从,指缝中滑过。”
“像吹在旷野里的风。”
“……”
路城山起先安静地听,到后面,和他一起哼唱。
“有时你乘起风,有时你沉默。”yst
“有时午夜有彩虹。”*
骑到山顶十多分钟,山顶有个空地,不知道做什么用的。有几辆车停在这儿,大家在拍照。
“这是个观景台吗?”裴淞抱着头盔问。
路城山说:“不清楚,歇会儿吧。”
摩托车并排停在边上,路城山从自己车后面的挂包递给他饮料。十月山风拂面,很舒服,两人走到护栏边并肩站着。忽然路城山偏过头,问:“你能给我把这首歌录下来吗,我找个录音棚。”
“嗯?”裴淞望着他,“《猎户星座》?”
“之前……”路城山咳嗽了一下,“之前你们有一年迎新会,有人传了你唱这首歌的视频,我提了音频,但音质很差,有电流声,你能给我录一首新的吗?”
裴淞呆愣了良久。
真的是良久,他像木头一样几乎要和这山林融为一体了。路城山说:“你再呆一会儿就有鸟在你头上筑巢了。”
“我靠。”裴淞终于想起来了,“我靠,你那会儿就对我……?”
路城山拧上瓶盖:“怎么?”
他已经33岁了,无所畏惧了,年龄带给他的是泰然自若淡定如山,他含笑看着眼前人,甚至笑得更深了些。
裴淞:“哇路城山。”
路城山:“嗯。”
裴淞:“你真行啊。”
路城山:“所以录吗?我联系一下。”
裴淞:“录,给你录,等冬歇了给你录。”
那天下山后去吃了碗热腾腾的面,然后回裴淞家里收拾一箱秋冬的衣服。想来前些年也是在他生日前后回来换秋冬衣服,然后从车库里偷了老裴的福特烈马,二人亡命逃至上海。
晚上留在裴淞家里吃饭,老裴听说路城山给小裴买了辆公升级的摩托车,唰唰把饭刨了撂下碗要去看。邹淼便说:“去吧都去吧,小路跟他一起去。”
路城山咽下饭站起来:“好。”
摩托就停在车库里,路城山和老裴从客厅后门走后。裴淞才站起来问:“你买好了?”
“买好了,我真服了,你俩玩什么关我屁事!”邹淼餐布往桌上一摔,“上楼。”
裴淞跟着邹淼上楼,径直上去三楼邹淼和老裴的主卧。邹淼从衣帽间最深处的、最上方的柜子抽屉里拎出来一个纸袋,递给他。
“试试?”
裴淞接过来:“算了不试了,当着你的面,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