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城山噗地笑了下,搂在他肩膀上,嘴唇贴过来靠住他耳朵:“想好了吗?想好了我回去筹备一下。”
“嗯?”裴淞不解。
路城山解释:“笼子啊,脚链啊,裙子啊……”
“我看你是憋太久了。”裴淞冷眼看他。
确实憋的有点久,路城山抿嘴笑笑,站直,工作人员把他们的行李放上去后,过来告诉他们可以上飞机了。
这是一架庞巴迪环球8000公务机,裴淞知道这架私人飞机的机型,老裴有个客户当年就是坐这玩意从迪拜飞过来签合同的。
它是目前庞巴迪里航程最远的公务机,它可以连续飞行7900海里,大约是14000多公里。巴黎到上海的航线距离大约9400公里,绰绰有余。
“等下起飞之后,淞淞就先睡觉吧。”陈佳尧说,“累坏了吧,阿姨在飞机上看见你夺冠啦,太帅了!”
裴淞点头微笑,算算看当时陈佳尧应该是在直升机上,那确实是绝佳的观赏视角。
有钱真好。
飞机里的设备很完善,酒吧台洗手间和卧室,裴淞第一时间去洗了个澡,洗完澡发现没有干净的换洗衣服,左右为难之际路城山敲了敲浴室的门。
很绅士,没有趁机看一看氤氲水雾中的男大学生,胳膊递进来一套干净衣裤。是飞机上备着的亚麻质地的白色T恤和浅灰色格子裤,很休闲的搭配,以及未拆封的灭菌内裤,很贴心了可以说。
简单吃了点东西后立刻爬上床睡觉。所以说不愧是9000万美金的商务机,裴淞抱着柔软大床上的枕头,枕一个抱一个,床垫软得像戚风蛋糕,散发着令人舒适的、幽静的铃兰花香。
裴淞朝被窝里吸了一口,叹出来,翻身,说:“我明天就毕业了,毕业后我能住这儿吗?”
路城山把他抱进来,发现他怀里还抱个枕头,说:“金丝雀就该飞在一万两千米以上,是这个意思吗?”
裴淞满意地点头:“差不多。”
“睡吧。”路城山抚了抚他后脑勺。
他把枕头丢去旁边,抬起头来:“亲一口,路工。”
路城山低头吻他,这架飞机的舒适度绝好,舱内的降噪是一流水平。床品布料的摩挲声音混杂着两人舒适的呻-吟,路城山不受控制地去按他后腰,企图与他无限贴近。
路城山身上的气息覆盖掉床品上的铃兰花香,那熟悉的味道笼罩下来的时候裴淞恍然间分辨不出现在在庞巴迪里还是在江抚岸小区的卧室。
这样的包裹感让他无比安心,无比安心就会卸下防备,卸下防备就会为所欲为。
裴淞微微睁开眼,睫毛扫着路城山,说:“馋了。”
路城山哼笑,指尖捏住他耳垂,指甲刮了两下他耳廓:“馋什么了?”
“馋同事了。”裴淞说,“算了我再忍忍。”
转而就要翻身过去,准备和路城山今天且相安无事地纯睡觉。
不成想这三十的男人致力于满足金丝雀的所有愿望,势必做一个合格的豢养者,弓起背,拉上被子,钻了下去。
裴淞显然不是囿于笼中或是盘旋在花草丛林的雀鸟,他是一万两千米之上的雄鹰。他会坦荡荡地用本能表达爱意,他会用朦胧的视线和抓在路城山头发上逐渐收紧的手指来告诉路城山他很享受,他会顺从地屈起膝盖。
路城山手掌的茧让他颤栗,他觉得路城山像毒蛇缠在自己身上。他没能坚持多久,裴淞不是个会沉迷在余韵太久的人,虽然这真的很值得回味,但他听见路城山咽下去了。
接着他萌生出一种“那多不好意思”的念头,路城山爬回来,手背抹了下嘴,然后伸手在床头附近摸索,那边有个杯架,杯架里有矿泉水。
他半坐起来,摸到之后拧开灌了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人已经把他裤子拽下来了……
“裴淞?”路城山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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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淞不是在讲究礼尚往来,也并不是‘你帮了我那我也帮帮你’,而是出于,我知道你也不行了,并且我也很想赋予你同样奇妙的体验。
路城山匆忙咽下嘴里的水,以防自己因为男朋友的嘴而呛死。他当即无措起来,先把矿泉水撂回去,塑料杯架“咔”的一声,好像在抗议,但没什么用。
“裴淞你别……”路城山想往上抽腰。
但已经来不及了,来勒芒之前做了那么久的核心力量训练,以及,上肢力量训练。
裴淞扣住他腿又按住他侧腰,路城山因紧张和施力而绷起腹肌,裴淞甚至摸了几下。
坦白讲路城山的确实让他感觉有点勉强,而且初次难免走偏,他可以克服心理障碍——其实也没什么障碍,裴淞比较坦荡,他决定做一件事情之后就不会瞻前顾后。
真正的障碍是物理上的,也就是……他的口腔确实不算大空间,但路城山确实算是大尺寸。
不过就像路城山当初在开车去盘龙古道赛段的路上说的一样,当时裴淞因为自己秒了耿耿于怀,路城山宽慰他,换成是他自己,他也会很快就……秒。
裴淞没有消耗太多时间,起码他自己觉得还蛮快的,尽管牙齿的剐蹭让路城山很痛,但这样的痛感全部化作了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