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燃知抿唇,不出声。

耳尖却似乎红了。

“嗯?”陆霁行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问你话呢。”

“......”方燃知漆黑的眼眸被书房的光映着,瞳仁里藏了许多碎钻一样的星子

他说:“舒服的。”

声若蚊蚋,但字句清晰。

陆霁行跃跃欲试,嗓音忽而喑哑:“那今晚再试试。”

“不要!”方燃知立马变卦地低喊,小脸呈苦瓜状,抓住他手臂小幅度地摇晃,“先生,不去暗室,求您了。您昨天已经很过......只有一点点过分,我今天不能的。”

“而且......而且......”

半天过去都没且出来,陆霁行等不及,催:“而且什么?”

“而且......”方燃知想不到很好的理由,急得捏耳朵,“而且就是......”

陆霁行忍住笑,贴心地给他找了个借口:“而且那是在你不听话的时候要用的,如果你听话的时候也用,那等你不听话,我就没有更好的手段了。”

“对!”方燃知附和,非常迅速,“就是这样。”

终是没忍住,陆霁行扬唇轻声笑出来,愉悦得极度明显。

被小爱人可爱得心软化掉。

“嗯,”陆霁行点头,“好吧。”

安心了,方燃知弯眸深笑。

“我还有几封邮件,你等我二十分钟。”陆霁行说道,“不加班,过会儿一起洗澡睡觉。”

方燃知应道:“好。”

“书房所有东西,可能会有你感兴趣的,都可以看。”陆霁行道,“不用问我。”

方燃知说:“好。”

宽大的书桌边角的位置,整齐地放着一摞文件。

大多都是 A 4 纸打印的,被文件夹归类放好。

堪比强迫症摆放的文件夹下方,有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看着不太像办公的用品。

方燃知入住紫荆两年,身为这栋别墅的主人,期间来过书房几次,就见过这个笔记本几次。

先生好像没带它回过公司。

应该是私人物品。

私人的话......有点想看。

陆霁行说了,书房里的所有东西都能碰。

怕打扰到陆霁行工作,方燃知小心地把黑色笔记本从文件中抽出来,没弄出动静。

陆霁行的字和他的人一样。

遒劲有力,线条带棱角,有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