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青的嘴唇剧烈颤抖,汪秋凡瞪大眼睛,最后两眼一翻,贴着地板滑了下去。

张程这两天的吃喝,都在汪秋凡所在的破烂小区。

某栋公寓的三楼亮着灯,但十分钟没人影晃过,也没动静响起。

在楼根待着的张程被冻得脚丫子发麻,他跺了跺脚。

汪秋凡的身体没有疾病,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善良地拨打了120。

明天继续。

......

晚上七点半,《行涯》剧组的官方账号在微博发送动态,历时六个月十八天。

《行涯》的拍摄圆满结束。

“先生,剧组杀青啦。”方燃知举着手机给陆霁行看那条动态,“过几天我可能就要跟着跑宣传了。”

陆霁行在书房处理邮件,让方燃知在他旁边待着,没让他回卧室:“想工作?”

“也不是很想。”方燃知毫无上进心地说。

他刚跟先生将所有的事情说开,面对陆霁行,这种全无秘密的轻松让方燃知贪恋。

想多感受感受。

真的好开心,也好放松。

方燃知说:“但这是必要的工作,我一定要去的。”

“不让你去。”陆霁行眼睛看电脑,回了封邮件。

“嗯?”方燃知的手掌垫着桌面,下巴搁在手背上,闻言侧头直视陆霁行,微惊地道,“我现在又没有不听话,你不能......您不能关我。”

“为什么不能?”陆霁行右手离开鼠标,侧眸道,“关着你还需要理由吗?只是想关你,让你陪我,不可以吗?”

“......”方燃知心跳快了。

明明陆霁行都要做非法球禁的事了,他却有点......悸动。

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如果没问题的话,他为什么会期待?

方燃知指节蜷缩,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剐蹭手机屏幕,方才看完微博关掉了。

指甲点在屏幕上,动静,很轻。屏幕又亮了。

“那......不能去暗室。”他小声地讨价还价。

陆霁行眸底浮起浅笑,明知故问道:“害怕?”

也不全是害怕,只是进去的两次......第一次去那里,方燃知觉得自己要被弄成小傻子,不停地失近,还......袅了陆霁行医身。

第二次过去要骑一只长着鹿角,四不像的木码,只有脚尖能触碰到地板,差点死在上面。

现在没进去,方燃知都觉得心里发慌。

“里面东西好多......”方燃知怯生生地说,“您总是用它们欺负我。”

陆霁行道:“不舒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