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风呼呼地吹,细密的梳子梳过发丝,许昼看到文怀君舒服地眯起眼,像条懒洋洋的大狗。

文怀君头发又多又密,好不容易才吹干。

许昼收了吹风机,准备回自己房间。

他看到文怀君还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便和他说:“早点回房间休息。”

“没办法回去。”文怀君底气十足地说。

许昼没办法,只能折回沙发边,笑着问:“为什么?”

“拖鞋不见了。”文怀君仰着脸说。

“在哪?”

“不知道。”

这下许昼可算是明白了,这厮就是故意的。

许昼找了一圈,从玄关处把拖鞋拿来,放到了沙发边,也不走了,抱起双臂问文怀君:“您的拖鞋来了,现在能走了吗?”

文怀君坐在沙发里,仰着脸,光线铺在他瞳仁里,柔柔的。

“起不来。”文怀君说。

许昼轻笑:“那怎么才能起来?”

文怀君默不作声,慢慢展开了双臂。

哦,想要抱抱。

好吧,好吧,许昼投降,心都软了,弯腰下去,立刻就被两条热度很高的手臂抱住了。

文怀君压着许昼往自己怀里按,用的力气很稳,很大。

许昼别无选择,只能顺着力道分开双腿,面对面跨坐到文怀君身上。

文怀君把许昼整个抱在怀里,才吹干的头发仿佛还冒着热气,痒痒地扫在许昼颈侧。

许昼眨眨眼睛,缓声问:“怎么了?”

文怀君还是不讲话,只握着许昼的腰轻轻蹭。

许昼猝然僵直了身子,他清晰地感受到它们抵在一起。

隔着两道裤子布料。

“哎…你。”许昼欲言又止,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准备低头下去。

然而文怀君飞快地把许昼捞起来,又填进自己怀里,吐出一句“不用”。

于是许昼就这么被他抱着,很暖和,舒服得有点儿过头,晕乎乎的都要困了。

就在许昼真的差点睡过去的时候,文怀君才问:“你哪天晚上有空?每天都要加班吗?”

“嗯…这一阶段的快弄好了。”许昼把下巴搁在文怀君肩上:“明天之后应该都比较空。”

“真的?”文怀君眼睛亮了一下,“那你可以和我去河边散散步吗?或者去看电影,或者骑车,都行。”

“好,好啊。”许昼心里酸酸的。

文怀君能怎么样,他可能只是想要和许昼在一起度过一点时间。

但这能怪谁,许昼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