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告诉冷静下来,推开秦初零已经是不可能的,他饿了很久,仿佛觅食的野兽,倒嘴的猎物岂会轻易放弃?
刚刚自己说那样的话,他都没有放弃,现在还能说什么呢?
说秦初零别这样放开我?这话在这个时候说,没有一点力度,反而有种调戏的味道,会更加刺激男人。
但是秦初零的手,一直握住她的柔软,轻轻揉捏,红豔豔的嫩乳果被他捏得变得更加坚挺,而他另外的手,早已在安源的腰腹间缓慢而轻柔地游走。
安源还没有想到更好的法子,唯有不停地挣扎,嘴巴被他封住了,身子被他
压住,不停的挣扎只是在不停地摩擦秦初零的下体,令他更加疯狂。
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胸前慢慢地堆积起来,一阵阵的快感慢慢的腾升,就像要把安源抛在半空中一样,而小腹间那奔腾的欲浪更加汹涌,腿间泌著湿热气息的花穴隐隐传来微微刺痛的焦灼,缓汨出热腻的液体,安源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咬住唇瓣,试图压抑那汹涌而至的热潮。
她又急又羞,只差哭出来了,秦初零的嘴唇上狠狠咬下去。
一股子血腥味冲到安源的口腔,秦初零却恍如不觉。而安源的身子,变得莫名的燥热,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变得湿漉漉滑腻腻的,唯有使劲夹紧自己的双腿,来抵御这股子热潮。
但是奔腾的潮水,早已不受她的控制,安源想逃,而被秦初零死死控制住,一寸寸都逃不得。
“安源……”秦初零低喃着她的名字,一个挺身,便进入了她的身子。
安源实在扛不住这股子冲击力,下体被填充得满满的,挤得两壁很疼痛,花径快要被撑破了,但身子却不受理智的支配,竟然迎上去了秦初零的坚挺……
床幔摇曳,泄了一地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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