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源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道:“你这个时候让我留下来陪你,我接收到的信号便是你需要我用身子来偿还你的帮忙。”
秦初零怒不可竭,眼眸都红了。他转身把餐桌上摆的一套水晶盘子全部摔到地方,一声声的脆响冲击着安源和他自己的耳膜。
安源站在那里,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想这孩子现在怎么了?他以前虽然会发火,却没有如今这般一点就着,脾气暴躁得好似更年期的女人。上次自己说了什么,他亦是这样发火。
以前他会转身就走的。
半晌,秦初零背对着安源,没有动。安源亦不敢动,房间里静得可怕,而秦初零粗重的呼吸声,显得更加清晰。
安源突然觉得眼角跳的厉害,一股股不安涌了上来。正在想还是夺门而出算了,秦初零便奔到她的面前,打横抱起她往卧室走:“就算今日找资料的报酬!”
安源大惊,正要挣扎他的手臂,下一瞬便被秦初零扔到宽大的床上。床上虽然柔软,但是重重被摔下,安源还是眼冒金星。
她还没有来得及爬起来逃掉,秦初零已经压了下来。他偏瘦,但是骨骼还是很重,安源顿时喘不过气来。
秦初零没有丝毫的犹豫,唇便凑了上来。他的身子可能是偏寒性体质,嘴唇与手掌都没有什么热乎气儿,冰凉的感觉让安源总是能想起‘冰肌玉质’的字面含义来形容他。
一股清凉贴在安源的唇上,幽香侵鼻而入。这个味道多么熟悉啊,也消失了很久。第一次和秦初零接吻的时候,安源便被这清香迷住了。他们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安源想起来了,她二十岁生日那天,她帮秦初零打扫好房间,然后说今日是她的生日,需要生日礼物。秦初零随口接了一句:要什么?
安源便踮起脚尖,凑上了他的唇。他微微推了一下她,可是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不让他推开。最后,居然他主动把舌头伸过来汲取她的美好。
一晃,五年了吧?
安源微微愣神的瞬间,秦初零的手已经钻进了她的内衣里,手掌的冰凉贴上了她的柔软,安源的身子莫名颤抖了一下。她天生的敏感,这常常令她很尴尬,怕秦初零觉得她很淫荡。
但是秦初零非常喜欢她的敏感,这会让他比较有成就感。
纠缠之间,秦初零已经褪去了她的上衣,胸前的柔软顿时从内衣中挣脱出来。安源不算特别的丰满,却绝对撑得住场面,坚挺不垂,比起巨大的e罩杯,怕是更加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