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东城拉着嬗笙和她微微颔首后,朝着嬗笙妈妈所在的墓碑走去,刚刚停在那墓碑面前,那边原应下山的白雁却忽然声音乍起,“那,那是妈”
白雁的声音有些突兀,令刚刚站定在墓碑前的两人一愣,都扭头看过去,嬗笙看着,点头,呐呐的问着,“是啊,姑姑怎么了,您认识我妈妈吗”
“没,不认识。”白雁脸上神情有些瞬间的僵硬,随即又恢复镇定,笑着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脚步匆匆的朝着山路继续走下去。
嬗笙眨了眨眼睛,看向一旁的白东城,后者也是微微扬眉,同样不解,不再多想,两人都朝着墓碑看去。
“哝,这就是我妈妈。”嬗笙摇了摇两人交握的手,指着墓碑上的照片对白东城介绍着,随即低低道,“妈妈,这是白东城,我丈夫,我带他过来看看你。”
看着墓碑上妈妈的照片,又想到了那天她赶到医院時妈妈冰冷的手,细细密密的痛卷了过来。
最开始她是怨的,若不是和白东城的那一晚,她也不会连妈妈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再到后来知道穆
雷入狱也是因为他的关系,心里更是恨,也许她妈妈不会死,但这些都是也许。
脱离出来,公平的角度上看,所有的事情和他白东城都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心中其实一直都是有这个芥蒂的。但今早她在后面抱着他,不知怎的,就忽然说出来要带他来看看妈妈,是不是,她在心里也接受了他
想到他,她不掉转目光朝他看去,却惊异的发现,白东城一脸赤诚,挺直着背脊站在那,随即,忽然面色一整,就那么直挺挺的跪在了墓碑前。
“小白!”嬗笙大惊,白东城一向是高高在上的,即便是她和他是夫妻,但她骨子里也一直都有这样的意识,他一直都是那样,倨傲的,不好亲近的,但他此時却做出这般举动,着实让她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