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累不累”嬗笙仰头,看着他额角微微侵出来的薄汗,抬手用指腹擦了擦,就算是再好体力,再怎么运动的人,怀里抱着个九十多斤的人上山,恐怕也是要累的,况且,她还怀着孕。
“累,怎么不累,你姑姑”白东城唇角一扯,眼里光亮闪闪,只是揶揄的话才说到一半,脚下顿住了脚步。
嬗笙不解,朝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旁小路上站着个看上去年轻的中年美妇人,她似是从上面下来的,停在那,目光朝着另一边偏过去,看着某一处的墓碑。
嬗笙想要去也顺着美妇人的目光看过去時,白东城的出声惊扰了美妇人的怔忪,朝他们看过来,愣了下,随即扬了扬唇角,“东城。”
嬗笙挣扎了下,忙从白东城怀里下来,脸颊微微的有些红,用手一边努力扯着自己衣角,一边对着美妇人微微颔首,同样叫着,“姑姑。”
美妇人是白雁,也是流景的妈妈,她曾经在白家见过她一次的,不过那次却也几乎都没打过招呼,因为她那天那样匆匆的上去,然后又匆匆的离开,不过给人的印象,却是好的,至少没有汪姨那般很有显的贵妇感。
“你怎么也跑墓园来了。”白雁点了下头,对着东城说了句后,目光又重新落定在嬗笙脸上,停顿了几秒,眼前闪过的是自己儿子那深沉的目光,她微微一笑,问,“你是叫嬗笙吧”
“是的,姑姑。”嬗笙点了点头,抬头和白雁的目光撞上,心中有些颤颤。
“姑姑,你是过来看姑父的吧。”白东城看着白雁站在从上面下来的小路上,心里明镜的问着,他和嬗笙来到这边的墓园時,他就忆起,白流景的爸爸也下葬在这里。
因为他是后到白家的,对于姑父也都没见过,因为那時候,他就已经去世了。
白雁点了点头,然后询问的目光看向两人,“你们过来是”
“阿笙的妈妈就葬在这里,我们过来看看她妈妈,一会儿也正好过去看看姑父。”
“噢,这样啊。”白雁点了点头,不过却也没动,目光又像是最开始看到的那样,不自觉的瞟向那边的墓碑处,然后对着他们俩一笑,抬腿要往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