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你怎么好意思还拿我之前说过的话来说事呢?”嬗笙嘲讽一笑,声音清亮的透过话筒传入他的耳朵里:“婚姻能持续下去可不是那么简单,让婚姻不幸福的因素也有很多,而我们婚姻里出现的最重要的因素你知道是什么的!我们这是普通的吵架嫌隙吗,若这种事还不离婚的话,我真想不出来什么事该离婚。”
白东城此時的脑袋里只是一片空白,像是丧失了所有的功能,没办法运转,没办法思考。
“我知道你最担心的是什么。你不用怕,我们离婚不会对你的仕途有什么影响,我们可以静悄悄的去办理,你那么有能力,就像是我们当時登记一样,很容易就能不让别人知道我们是什么時候离婚的。”嬗笙继续给他分析着。
“噢,我这边来车了,不能和你说了,离婚协议书是你来拟还是我来?”
嬗笙伸手截了一辆计程车,随
即听了半响,那边没有回话,有的只是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她扯唇很不心软的继续,“我忘了你是领导了,你都快忙死了,所以这种小事情还是我来吧!”
说完,她便毫不留恋的挂断了电话,只是在坐进计程车内時,她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让那里舒坦些,再舒坦一些。
另一边的白东城也不好过,刚刚说到激动時,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踱步,此時两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有好半天,眼角都还是抖着的。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抽屉里以前存放的烟打开,想要抽一根让自己紊乱的心先稳一些,可他的手太僵硬,火机打了半天都没着火。
到最后好不容易点着了,吸一口,却直接呛住,单手按在桌边,佝偻着背脊,不停的咳嗽。
如此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