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你在哪,怎么没有在家里,主任不是说让你好好养身体吗。”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和她说这话,只是语句里有着明显的小心翼翼。
嬗笙不傻,察觉的到,但她直接忽略,站在路边,看着面前的车来车往,“我有事情要忙啊,不过其实也不太忙,就是到外面找找房子而已。像是车子房子啥的都不用评估,因为都是婚前财产,不属于我的。”
“哎,我现在好恨颁发的这条规定啊!领导,你到時候反应反应呗,不然我们多可怜啊,到時候真离婚時,共同财产你多分我点吧。”
白东城听着她熟悉的俏皮语气,半点笑意都无,呼吸声急促的透过话筒传过去。
嬗笙似乎也听到了,所以她顿了一会儿,才开口,“领导,你要是小气不想分就不分,只要你答应离婚就可以了。”
“阿笙,我不同意离婚。”白东城说得缓慢,可是却斩钉截铁。
这下轮到嬗笙沉默了。
“阿笙。”白东城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沉淀什么,然后开口,“这件事情上是我不好,让你受了委屈,但是别再说要离婚的这种气话了好吗。”
嬗笙忽然将自己印象里的白东城前前后后的想了个遍,他在她的印象里,即便是有時表现的很低柔,却也还是带着骨子里的气势,可如今,他什么時候变得向她讨好了?
这样一想,一丝恐惧从身体里滋生出来,她捏了自己绕了一圈,才让声音无波,“领导,你以为我是在跟你闹脾气,赌气说离婚的吗?”
“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也是考虑再三的,最终还是那个结果。”
“阿笙,你当初不是也说要好好维持这段婚姻?夫妻之间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吵架嫌隙这都正常,但不能就直接闹离婚。”他语重心长,面对她,他已经将所有的耐心都提高了最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