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是为何?”
为何?楚柯黎忽的皱起了脸,眼中尽是忧伤:“父亲,孩儿不忍让您再这么错下去了,您还是收手吧。”
嘚,这什么情况?吃瓜群众好迷茫。
顾肖看着那群已经傻了的侠士,默默的为他们掬一把泪,弟兄们,不用怀疑,你们现在不过是这场家庭伦理剧中的龙套而已。
“老夫犯了什么错,竟让你这个不肖子亲自对付我!”
楚柯黎还是那副我为你好,可是你还是死不悔改的表情对着他:“父亲,那西山村、孝和村还有伏罗镇可都是你做的?”
这,这都是什么?那事难道不是这歃血老祖所为?事情越来越匪夷所思,他们这些好打抱不平的正道中人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决断?
楚泗阳因这话明显太阳穴一跳,哼!没想到放来防去竟然会被养在身边的狼崽子咬了一口,不过,想要这样就让他承认,那也太小看他了。
“逆子,竟敢拿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来污蔑我,老夫真是后悔啊!”
哼!后悔什么,后悔当年没有杀了他吗?那正好,他也恨不得一剑杀了他,当然这么做就有点太便宜他了。
“父亲不承认也没关系,孩儿一一给你上证据如何?”
他转头看向一旁静立不动的鬼降,“去将东西拿来。”
那鬼降便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只留下那群叹息的人,好快的轻功啊。
顾肖在一旁看的不甚明白,这楚柯黎何时竟已经将那鬼降控制住了?他侧头去看侍阳。
只见对方的脸上正明明白白显露着“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肖狠瞪他一眼,当他瞎是不是?还什么都不知道,妈的,你他妈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就他一个人是蒙眼瞎,说好的带他一起玩的,怎么能丢下他玩起了二人世界呢?人与人之间还有什么信任可言?
场中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注视着那对父子,等着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楚柯黎朝众人扫了一眼,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面前还是那副刚正不阿模样的人:“父亲这定力够佳,您若是过会儿还能这么巍然不动的话,那孩儿真是不得不佩服您了”。
“哼!”楚泗阳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在这些人面前他不能失了面子,“老夫倒要看看你所谓的证据是什么东西。”
楚柯黎笑而不答,目光远眺着远方,待会儿,就能揭穿你的真面目了,想想都热血沸腾啊。
一炷香时间过去,那鬼降如来时一般,猛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手上却多了个匣子,它上前一步,将那匣子推到楚柯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