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人

那些人一愣,随后都讥笑他:“顾司邈,大难临头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

顾肖伸手冲着空着打了一个手势,“咻”的一声,一只箭就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插在当先一人的发髻上。

这忽然的变故,使他们都赶忙转向后方,却不知何时已经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住了。

顾肖看他们从最开始的洋洋得意到现在满脸惊慌,瞬间觉得说不出的舒爽,妈的,让你们整天想要暗算老子,哼!现在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了吧。

他把手上的剑重新插回腰间,负着手晃到黑衣人的面前,“如何,这猫捉老鼠的游戏还是本座玩儿的熟练吧。”

那些人此时都跟斗败了的公鸡一样,个个垂头丧气。

当然这些人里自然是不包括楚泗阳的,因为那老东西此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莫名其妙的和他那鬼降打得难舍难分,而且还是在一脸懵逼的情况下,别问他为什么会觉得是一脸懵逼,因为他此时也是一脸懵逼啊,这窝里反真是好大一出戏啊。

正在稀里糊涂,混乱不已的时候,楚柯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他走到木宓华身旁,先是对她行了一礼:“多日未见,木宫主还是如此光彩照人。”

木宓华扯了扯嘴角,“柯黎如何来了?”

楚柯黎未答话,走到还在打斗的两人跟前,冲他们摇摇扇子,“父亲,可

要孩儿帮忙?”

楚泗阳正是焦头烂额之际,自然巴不得他来助上一助,“还不快快将这家伙制住!”

楚柯黎也不含糊,将手中的扇子扔到一边,五指成爪,动作迅速的扣上了楚泗阳的脖颈,另一只手直入他肩膀,竟是成了个对穿。

楚泗阳被他制住,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当肩膀一痛时,方才将他拉回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还一脸笑容的人,颤着声问道:“畜生!你何时与那魔头勾结在一起的?”

楚柯黎朝着顾肖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轻轻笑道:“父亲,这是哪里的话,孩儿再不济,又怎会与他这种人勾结在一起呢?”

他这种人┈┈

这种人┈┈

种人……

人┈┈

被冠以“他这种人”的顾肖此时很想吐槽一句,老子他妈的是哪种人,你倒是给老子好好说说啊!!!

此时大戏上台,围观的群众那都是满脑子问号,这唱的是哪一出啊,父子相爱想杀?好刺激的赶脚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