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秘书说是凌晨三点的红眼飞机,说着他还打了个哈欠。
白心和阮恒两人对视一下,皆是一怔,他们不知道沈楼是怎么离开的沈家,又是如何赶上的凌晨航班,一下飞机不睡觉也要来找阮沅。
沈楼已经换好了鞋子,他在阮家有自己的拖鞋,和鞋柜位置,他把他的鞋子放进鞋柜里。
他看了眼阮恒,又看看阮沅紧闭的房间门,意思是他想进去。
阮恒给了他一个可以的眼神,沈楼推门进到了阮沅房间。
外头,阮恒和白心,又同苏秘书客气寒暄了几句。
等苏秘书离开后,白心提着包问阮恒,“我们等下还要去看心理医生吗?”
阮恒坐在沙发上,略一思索,“我先给师母发个消息吧。”
没一会儿,谢道玉就赶到了阮家,在听到沈楼坐着红眼航班如约赶了回来后。老太太挑了挑眉,晃到阳台上,背着手,站着看风景去了。
三个大人坐在客厅里,各忙各的,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
快到八点多的时候,阮沅房间突然传出了声兴奋的尖叫声,“大黑,你真的回来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
三个大人对视一眼,眸中带笑。
房间里,阮沅把沈楼按倒在床上,围着他的脖间不断嗅闻。
“大黑,你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人欺负你?”
“藏獒叔叔有没有对你凶巴巴?”
“你有没有想我?”
“这几天你过得好不好?”
“反正我过得很不好很不好。”
“我感觉我的天空再也不会出现太阳了。”
“呜呜,我真的很想很想很想你。”
十天未见,此刻沈楼身上充斥着阮沅闻不懂的味道,不是往日的舒肤佳香皂和薄荷味的洗手液味道,而是混杂着檀香味,刺鼻的女士香水味,拥杂的人味,早餐店的油腻味,风尘仆仆的灰尘味,还有汽车尾气的味道。
人类本能得就会对未知的东西,产生强烈恐惧。
包括味道也是一样,阮沅扬起一张小脸,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和难过,“大黑,你是不是受委屈了,我真的很担心你。”
阮沅眼角一压,眼见就要哭鼻子。
沈楼眼疾手快地从兜里摸出他在机场买的进口糖,往阮沅嘴里一塞。
平时阮沅一颗糖就能哄得差不多了,可今天阮沅吃着糖却哭得更大声了。
沈楼:?
阮沅断断续续地解释着,说昨晚他睡觉前,和神仙做了交易,用一辈子不吃零食,换沈楼如约回家。阮沅啪嗒把糖吐在手心上,他不吃糖了,他害怕他一吃糖,神仙婆婆就会把沈楼带走。进口水果糖的香味飘进鼻腔里,阮沅只能眼巴巴地对着糖发馋,不断咽口水。想吃,但却不能吃。
沈楼的出现,又一次把阮沅拉回了他那个梦幻的童话世界观里。
在他这个世界观里,没有生离死别,讲究善恶有报,有神仙婆婆,只有对着神仙婆婆虔诚许愿,就一定会心想事成。
沈楼不知道该怎么接上阮沅的脑回路,他思索了会儿后,闭上眼,嘴巴无声嘟囔了些什么。
没一会儿,沈楼睁开眼,“我和神仙...神仙婆婆请假了,她允许你今天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