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白心和阮恒当然没什么意见,决定本周末就带阮沅去看医生。
距离沈楼答应阮沅回来的日子,还有一天。晚上睡觉前,阮沅将倒计时又往后划掉一天,倒计时上只剩下一个大大的零。阮沅盯着倒计时看了几秒后,他放下笔,关掉灯,躺上床。
以前阮沅都是和沈楼一起睡的,单人儿童床上,不仅要睡两个小朋友,还要放一个沈楼的狗窝,拥挤得不像话。而那个太阳花狗窝,阮沅说是给沈楼睡的,但那个狗窝实在是太软和了,平时都被阮沅给霸占了,沈楼压根没睡过。以前阮沅年龄小,可以整个人窝在太阳花狗窝里。现在阮沅年龄大了,加上学跳舞后,他长高了不少,狗窝睡不进去了,他便把狗窝当枕头,每天枕着狗窝睡觉。
曾经拥挤的床榻,现在变得空荡荡,阮沅枕在太阳花的狗窝枕头上。
白心敲开房门,“沅沅,你睡了吗?”
阮沅低低地嗯了声。
白心,“舞团老师刚打电话过来,说下周有一个面向全市的舞蹈表演,老师想让你去参加,你要不要参加呢?”
“不了,妈妈。”
白心叹了口气,决定尽早带阮沅去看心理医生。
“好,不想去就不去,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如果你想和爸爸妈妈,还有奶奶聊天的话,你可以随时来找我们。”
阮沅翻了个身,“好哦。”
“晚安,妈妈。”
等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后,阮沅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不知道沈楼明天会不会如约回来。
他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神佛,但他还是私心乞求这个世界有神仙婆婆,他暗暗发誓,说他愿意一辈子不吃零食不吃好吃的,换沈楼明天如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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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沈楼答应阮沅回来的日子,还剩下0天。
阮家和谢家商量好,无论如何,今天都要带阮沅去看心理医生。
阮恒和白心起了个大早,收拾着出门的东西。谢道玉提醒他俩,要带上身份证,还有能让阮沅有安全感的东西,以及阮沅最近的一些日记、随手画的作品、或者学习手册,好的心理咨询师会根据这些东西来判断出孩子最真实的心理状态。
早上七点多,就在阮家夫妻忙得两脚朝天时,家门口的门铃被人按响。
白心蹙眉,“这么一大早的是谁啊?”
阮恒推测,“难不成是师母?”
白心耸肩说了声可能是,随后她去开门。
谁知道站在外面的竟然会是苏秘书和沈楼。
白心一怔,沈楼怎么...怎么还真回来了?
沈楼上次被沈明危带走时,沈明危嫌麻烦,他没有处理沈楼在安城租的房子,也没有辞退保姆。他把这事儿交代给苏秘书,让苏秘书抽空再去办。
苏秘书最近很忙,他把这事儿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还没处理。也幸亏苏秘书没来得及处理房子和保姆,现在赶上沈楼被沈家打包赶回安城,刚好沈楼还有地儿住,有人照顾。
苏秘书和沈楼下了飞机后,他本来是想把沈楼送到楼下的房子里,但谁知道沈楼不着急回家,反而一脑袋扎进了阮家。
苏秘书抱歉地和白心说道,“小楼一下飞机就要来您家,真是打扰您了。”
白心怔愣地看着在一旁换鞋的沈楼,“不打扰,不打扰。”
都是自家孩子,怎么会打扰呢。
阮恒走上来,他微微揽住妻子的肩膀,想给予妻子些能量,“方便问下你们是几点的飞机吗?怎么这么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