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情况不妙的是,席的电话响了。
虞予幸被吓了好大一跳,睁开眼睛,眼前已经是现实世界。
他的心脏砰砰跳,恍惚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真的睡着了。
也意识到他也并不在什么席的怀里。
不变的只有身边的席,他还真的在通电话。
大概是怕吵到虞予幸,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应该是已经通了好一会儿了,他一声“嗯”之后,静静听着那头说话。
虞予幸又闭上了眼睛,不过他没有继续睡觉。
“没事,我弄,”席边打电话,边摸前座靠椅的一块布:“明天可以。”
对方又说了什么,席突然笑了一下,摸布的手也停住了。
“嗯,在,”他说话的声音也带着笑了:“能闭嘴吗?”
那边又说话了,两秒后,席拉了个长音:“滚……”
电话那头的声音终于传过来了,特别爽朗的笑声。
“挂了,”席终于不折腾那块布了:“一会儿见。”
席就此挂断电话。
虞予幸想,要是席能继续电话下去,他一定会被席的声音哄睡着。
痒痒的,太催眠了。
席又继续坐着了。
从虞予幸开始睡觉前他就是这样,不玩手机,不听歌,就这么坐着,像是发呆,但又不太像是,多数盯着窗外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虞予幸再装睡一分钟,才缓缓睁开眼睛。
进行了一个无人在意的小剧场。
“快到了吗?”
虞予幸伸了个懒腰。
席扶了一下眼镜:“还有五分钟。”
虞予幸点头:“快了。”
车上睡了大半,这会儿的气氛更加沉闷了。
休息了那一下,虞予幸明显精神了许多,他活动活动脖子,把手机拿了出来。
微信有两个联系人的消息,一个是他同桌,一个是小艺。
虞予幸先点开了同桌的消息。
同桌:「!!!什么!我才听说席的头发也染成紫色了啊!」
同桌:「别告诉我你的紫色是因为席染的」
虞予幸很无奈地笑了。
不至于不至于,还没到这份上。
但是这个贱还是要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