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予幸再站起来一点,仔细看了好久,才认清是小兔子的发卡。
足够了,可以传达给小艺了。
坐下,虞予幸余光就撞上了席的目光。
虞予幸转头,席却不看他了,也往婷婷那边看。
虽然席没有说话,但他这个态度好像在问虞予幸你在看什么。
虞予幸想了想:“车上的人你都认识吗?”
不知道这个问题有什么难的,席看起来思考了一小会儿,然后才说:“不全认识。”
虞予幸想了想,还是问:“婷婷认识吗?”
席:“谁?”
虞予幸笑了一下:“没谁,”他又说:“我就认识学长。”
席抬头把包挂了起来,也应了句:“不认识我吗?”
不知道这个问题有什么难的,虞予幸竟然也思考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才说:“那你认识我吗?”
席眼角弯了下来:“你的认识基于我的认识?”
虞予幸晃了一下头:“那可不。”
席:“什么影响呢?”
虞予幸靠进座椅,双手环胸:“你要是说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那我不就……”虞予幸思考半秒,选了个词:“我不就输了。”
席好似有些无奈地笑了:“我认识你。”
“诶,”虞予幸笑着坐直起来:“我不认识你诶。”
席推眼镜:“糟糕,我是不是上当了。”
“哈哈哈,”虞予幸很欢:“好啦,那就算我们互相认识吧。”
席笑了。
虞予幸也笑了。
糟糕。
再十多分钟,车离开了市区的道路,往边缘开去,车里也已经逐渐安静下来了。
日光越发白亮,洒着整车人都懒洋洋的,听歌的听歌,睡觉的睡觉。
虞予幸也闭上了眼睛。
实在是睡眠严重不足,陪小艺去医院到今早,满打满算也就三个小时睡眠。
所以很快睡着,也很快做起了梦。
虞予幸从小就有睡觉必做梦的毛病,连五分钟的小觉也不被放过。
大概是因为这会儿在车上,这次的梦延续了现实。
主要内容是什么呢,他在席怀里睡觉哈哈哈。
现实的虞予幸是真睡,梦里的虞予幸是假睡,他妈的席身上的皂香味他闻得一清二楚,十分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