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钢琴师 最澄 3537 字 2024-10-13

婚礼结束回到家的时候,薛时气呼呼的,一边脱外套一边抱怨,莱恩无奈地笑,跟在他后面捡起他脱了一地的衣物,一路跟进了房间,就被薛时返身捉住了。

“笑!你还笑得出来?”薛时有些生气,“早知道有他在我就不去了!”

莱恩笑毕耐心安慰他:“师兄的婚礼,不可不去的。”

薛时从背后缠了上来:“我不管!我受到了精神创伤,你要好好安慰我!”说罢,便把手从他衬衫前襟伸了进去,一阵乱摸。

阿南婚前一直住在这里,和宅隔音本就不好,两人亲热时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一直都很克制。这下阿南“嫁”出去了,薛时总算暴露了真面目,逮着了人就再也不肯放过,按在榻榻米上就又亲又摸,直摸得两人都气喘吁吁,再也控制不住,打架一般开始互相剥对方衣服。

及至两人裸身相拥,薛时翻身上阵,挺着腰使劲,整根全进全出,怎么喜欢怎么折腾,弄得莱恩受不住,连连开口求饶,但他压抑已久,丝毫不肯消停,一直到两人动静闹得太大,把隔壁从阿南婚宴上喝醉回来的刘天民吵醒了,过来拍门,薛时才总算有所收敛。

门锁着,刘天民喝醉了,脑子不清不楚,也不知道他们在干嘛,只是在外面一直拍门。

莱恩想爬过去开门,薛时不让,从背后欺身上来压着他,用手指插进他嘴里堵着他不让他出声,一边还恶作剧一般挺着腰一次次深入他体内,狠狠撞击他最敏感的地方,碾压着他的核心,还不允许他出声,这种折磨,几乎把莱恩逼疯。

过了一会儿,外面没有声音了,刘天民似乎放弃了,咕哝着离去,薛时才松手,莱恩一下子射了出来。

薛时满意地看着身下的人,莱恩满身大汗,额发粘在脸上,衬衫没脱,只是扣子被扯掉了,布料凌乱不堪地裹着他饱受蹂躏的躯体,无力地趴着直喘气,榻榻米上全是点点滴滴的白浊。薛时心情大好,休息片刻,便又压了上来,扛起他的一条腿,从侧身狠狠进入。

他喜欢看莱恩腿间那处被强硬撑开,艰难地吞吐他完全勃起的阳物,喜欢他在自己身下被操干得欲罢不能的表情,喜欢看他白衬衫下那一段扭曲着的劲瘦腰肢,喜欢看他被操射之后眼角挂着泪奄奄一息的满足表情。

他爱了他十五年,他一辈子都不会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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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太长了,拆了分成两章发,可能今天晚些时候或者明天就会发上来正式完结。

第124章 124、终章:李先生回忆录二

尼姑的寿宴之前,薛时天天都在外面闲逛、买东西。

薛时没有去过美国,他有些紧张,不知道圣弗朗西斯科的那位老李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那位老李先生能不能接受他的儿子有一个同性的中国恋人,他总觉得这个要买,那个也要买,买回去送给那位老李先生。因此这些天,他买了不少东西,每天从外面回来都能搬回一堆东西,吃的用的、穿的玩的,他都买了,几乎把莱恩的屋子堆成了一个小杂货店。

莱恩无奈,只得由着他去了。薛时最近很闲,性欲有点不加节制,动不动就想到那事,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地纠缠他,而他很忙,要忙着和各路亲友告别,也要忙着张罗尼姑的寿宴,让薛时有事情做自己消耗消耗精力也是好事,免得无休无止地折腾他。

其实薛时根本无需紧张,他早在多年前就写信告知父亲,他在中国与一个男人相爱,父亲当时就接纳了他们,并让他带着他的恋人回家。如今他们已经相恋十五年,父亲不可能、也没有理由不接受他的恋人。

是的,他们已经相爱了十五年,一起出生入死,也一起经历过战争和分离,十五年后,他们仍然相爱,仍然在一起。也许是因为这一切都太过完美,老天爷要从他们身上夺走一些东西。

尼姑的寿宴是在租界的一家酒楼办的,她徒子徒孙众多,她那个小院,根本坐不下这么多人。

寿宴很热闹,萧先生也来了,送来了一大份贺礼。

尼姑的徒弟们大多是江湖人士,三教九流众多,席间众人没什么约束,大吃大喝大快朵颐,宴席结束之后,许多人都喝醉了。

散场之后,有许多宾客醉得不省人事,没走。阿南夫妇刚刚新婚燕尔,莱恩便让他们一家子先回去了,他和薛时还有刘天民留下来收拾残局。

尼姑这几年身体不好,一众徒弟为了她的健康着想,平时严格控制她喝酒,今天她是寿星,徒弟们便解了她的禁,放任她敞开了喝,结果她喝得酩酊大醉,被莱恩和薛时合力抬上了车。

“我先送他们回去,这里交给你了,我安顿好了他们再来接你。”莱恩看着那一众喝得东倒西歪的师兄弟,对薛时说。刘天民自己也喝多了,虽然还勉强站着没倒下,但人早已不清醒了。这两个醉鬼,莱恩不放心,决定亲自送他们回去。

“注意安全。”薛时在他侧脸留下一个带酒气的吻,便转身回了酒楼,去照顾那些醉倒的兄弟。

当晚,阿南夫妇刚刚歇下,就被楼下客厅的电话吵醒,接起一听:是尼姑他们出事了!

阿南急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医院一片愁云惨雾,手术室外面的走廊里围着许多人,薛时呆坐在人群中间,双目发直,一双手摊在膝盖上,手上、身上全是黑红色的血。

阿南走过去,拍了他一下,薛时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时,阿南可以很明显看到他那双手一直在颤抖。

阿南知道他可能已经失去语言能力了,他缓缓环顾四周,发现好多人都在哭,最后目光落在师弟小章脸上,他朝小章扬了扬下巴,意思是让他来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章一直在低声啜泣,被阿南这么一看,他哭着吼了出来:“大师兄,师父她、她走了!”